常见病
安宁没有察觉到这一点,随口就这么一说但贝尔蒂埃显然注意到了这点,但是他什么都没说,而是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也不知道他脑补了多少万字的隐情
这时候,第一波泅渡的部队已经过了河,河对岸传来喊杀声
安宁:“我可以渡河了吧?”
“工兵部队架好浮桥,您就可以过去”贝尔蒂埃回答
安宁:“你还让工兵架浮桥了?”
“当然,总不能让所有部队都这样泅渡吧?虽然可以把枪和弹药举过头顶,但是也难保不出意外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会游泳我命令渡河的部队,都是来自海边地区的部队,他们比较不怕水”
安宁一副心悦诚服的口吻:“不愧是我的参谋长,想得真周到啊”
他其实想说的是“不愧是欧洲最强的参谋长”,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给贝尔蒂埃戴这顶高帽
正说话间,一名传令兵跑来大声报告:“将军阁下,浮桥架好了!”
安宁:“是那个吗?我看到了”
说话的时候,有火把正在向马恩河中央前进,那显然是走的浮桥
安宁:“我们出发吧”
说罢他不等贝尔蒂埃反应,就踢了一脚马肚子,让马小步快跑起来,直奔夜色中火把勾勒出的浮桥
贝尔蒂埃立刻跟上
浮桥旁边守着的工兵军官一见安宁过来,就大声高呼:“将军阁下万岁!”
安宁点点头,策马上了浮桥
马掌上的铁片碰撞着浮桥发出清脆的声响
浮桥上隔着一段距离站着拿火把的工兵,把桥面照得一片亮堂
安宁每经过一个士兵,他都要高喊“将军万岁”
过了河,安宁在近距离观察普奥联军的军营:“烧得真旺,命令部队,能抓到敌军首领施瓦岑贝格亲王的,赏二十个金克朗!”
贝尔蒂埃:“大概没戏,亲王应该已经趁乱跑了”
话音刚落,有一群法军士兵簇拥着一个贵族打扮的人过来了
“将军阁下,这位贵族要见你!”押送的士兵大声说,一边说一边用警惕的目光瞪着这个贵族打扮的人
也难怪士兵会这么警戒,现在贵族基本都是敌人,就算本来不敌视革命的贵族,也因为最近几个月雅各宾派对贵族的屠杀,变成了革命的反对者
那贵族立刻叫喊起来:“我不是贵族!我这是为了欺骗联军准备的伪装!我是个理发师!这假发是我店里卖的东西!”
安宁听到理发师这几个字,就想起小约翰可汗讲过的那个硬核狠人“约翰法托”,对就是那个为了不被引渡到英国去,搞假绑架的狠人
安宁按下突然涌起的穿越前的回忆,问眼前的理发师:“这把火,是你点起来的?”
“不,应该说,是我和我的同伴们点起来的!我们是来自埃佩尔奈的爱国者!”
安宁:“你们是真正的英雄!没有你们这把火,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和联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