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我拿来练功的人说我是阴沟里的老鼠,我深以为然,又岂敢瞧不起秃鹫?”
原本挡住龙相堂门户的老管家侧身让开道路,引着两人步入堂中
堂中虽已有四个人,却安静得过分,落针可闻
只见汝南王姬天养和公西小白站在各自的席位前,均是紧紧盯着场中两人
刘屠狗与羊泉子则以一个极诡异的姿势抱在一起,都是闭着眼,如塑像一般纹丝不动
姬天养神色略显阴沉,看了一眼进入堂中的三人,微微摇头,三人便也站定,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又过了片刻,见场中还是毫无动静,赫连明河就有些不耐烦,他与汝南王是各取所需,并无上下尊卑之别,当下便开口道:“我说病秧子,差不多就行了,不就是吃了顿好的么,回头一个人再偷着乐罢这么多人在此,可不是要等你消化完看你屙屎的!没瞧见宫里来的这位还饿着吗?”
这话说的着实太糙,一时间人人侧目
尤其是杨焰婵,原本平静无波的双眼中已现了一丝怒色
他趋步上前,向汝南王行了一礼,轻声道:“殿下,奴婢今日不请自来,只因这羊泉子与一件宫中旧案有关,身上更练有一门干系极大的魔功,这才不得不厚颜登门,向殿下讨要此人的尸身”
汝南王的目光在杨焰婵的蟒袍上流连,眉头皱起复又舒展,摆摆手,笑道:“前些日子就听说杨总管受上命执掌御马监,不想竟得父皇如此看重,还被御赐了蟒袍?管家,为何孤王竟不知晓此事?王府可曾送上贺礼?”
最后两句问话,却是对老管家说的
侍立一旁的老管家连忙躬身,告罪道:“老奴亦是不知,且未经王爷允准,亦不敢擅自与大内宫人私相授受,失职之罪,愿领家法!”
杨焰婵听了,当即轻笑道:“殿下可是折煞奴婢了!奴婢刑余之人、陛下家奴而已,怎敢劳动殿下以堂堂亲王之尊垂念下顾?这身蟒袍,是陛下才赏的,给宫中奴婢们的尊荣而已,并未行文明诏天下,老管家无从得知,又何罪之有?真要说起来,总归是奴婢久不来府上请安的缘故,还须请殿下恕罪才是!”
姬天养哈哈一笑:“杨总管言重了”
他向场中一指:“不想此人狂悖不肖至此,竟还惊动了杨总管,这却是本王失察了,杨总管且自便,孤王概不干涉”
杨焰婵闻言又行了一礼:“多谢殿下体恤!”
冷不丁却听赫连明河传音道:“啧啧,再磨磨蹭蹭的,当心屎都吃不着热乎的”
杨焰婵眉毛一跳,毫不客气地传音回去:“或早或晚,少主也难免要从秃鹫口中走上一遭,又何必急于一时?”
他眸子中忽地多了几分赤意,猛地一挥袍袖,展开的袖口上,金纹青蟒鲜艳亮丽、栩栩如生
杨焰婵顺势一爪探出,但见指甲殷红如血,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