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大夫如草芥,而如此羞辱之!士为四民之首,不尊士,如何称得上仁政爱民?”
太常寺丞韩演跟着附和道
许多不希望恢复此祖制的文臣皆如此响应起来
……
等到第二日,一大早,晨光熹微,薄雾弥漫,就有许多文臣赶了来
这些大臣们到了左顺门外后,就持本聚在一起
春寒料峭,冷冷寒风下,一个个如刀枪剑戟一般插在宫门外的广场上
“臣吏科左给事中惠鸿宾,请陛下以宽仁治国,饶恕御史潘元意等贪贿之罪!请陛下不要以酷刑辱士大夫!”
“臣翰林侍读学士周延儒,亦请勿以酷刑辱士大夫!”
“请陛下做仁德之君,勿加酷刑于士大夫!”
“请天子严惩徐光启这等佞臣贼子,以彰纲纪!”
“奸贼不除,国无宁日刚臣不悯,言路不通请陛下明鉴!”
……
这些文臣们一个个皆高声喊了起来
且来高喊的人越来越多
从几十名增加到数百名
声音此起彼伏,很有气势,如阵阵洪浪,拍在宫墙外
早有在城门上的内宦慌忙跑去将这消息告知给了承宣帝
承宣帝听后没有表现出多么意外的神色,只问道:“参政王大臣和阁臣九卿们想必已到朝房了吧?”
夏守忠走过来回道:“已经到了”
承宣帝听后道:“让他们直接来左顺门!另外,传刑部,将潘元意等一干囚犯,押到左顺门外,着都察院御史徐光启与锦衣卫千户贾蓉点五百北镇抚司官校监刑,让他在最外面守着,等朕旨令!”
“遵旨!”
夏守忠回了一句
……
没多久
北静王、忠顺王、方从哲等一干重臣都从别的宫门进来,来到了左顺门,也看见了这一幕
忠顺王先问着北静王:“北静王,你说,他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个姓潘的御史,不会真值得他们救吧?”
北静王淡淡一笑:“忠顺王是明白人,何必多问”
忠顺王见北静王强充镇定,心里颇为称意,主动说道:“这解铃还须系铃人,北静王就素来与贾府亲近,就该劝劝这贾状元,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如今倒好,酿成伏阙之事,怎好收场?”
忠顺王说着就问着方从哲:“元辅认为呢?”
“这还只是杀几个科道言官,尚如此艰难,将来之事,只怕比登天还难!两位王爷,还是应该劝劝陛下,治政切忌铁腕,无二十年隐忍功夫,大业不可能成”
方从哲只说了这么几句
“陛下驾到!”
这时候,承宣帝乘辇而来,在见了诸重臣后,只道:“今日之场景,朕倒是第一次见,诸卿觉得,他们所言可对否?”
“法理不对,但情势却合情”
黄克瓒回道
承宣帝笑了起来:“黄卿家是知势之人,这些人的确是代表的一种势,一种贪墨不可杀之势”
“但朕今天偏要破了这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