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们想找,就让他们找放消息出去,让他们大招旗鼓的找”
“这……”
侍卫不知道这是何意,也不知道分寸拿捏
“真真假假,放出消息,说不定他们也能我们的忙”
“是——”
“那上蹿下跳厉害的,手脚该砍的就砍,我这叔爷爷也要照顾他们一二不是?”
身后的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知道主子动气了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去忙吧!”
“是,属下告退”
男子站在凉亭,晚风吹起黑色的披风,他背着身,看着天边的一轮残阳
“安氏,在何处?”
与刚才清冷无欲的声音有所不同,低沉的声音里多了几许愁思
安意正睡得香甜,被脸上的湿意惊醒,就见金子趴在身旁,正在给她洗脸
安意气急,抱着它的大脑袋就是一顿揉搓
“金子,我说过多少回了,我的脸很干净,很干净,不用你洗”
安意气急败坏
“意意,是小娃娃醒了,我想叫你,又怕吓着小娃娃……”
金子很无辜
“所以你就往我脸上呼口水是吗?”
安意边擦脸边质问它
“没有口水,我就舔了两下”
金子觉得很冤枉,一脸委屈
“你牛!你厉害!我服了你了!”
安意被金子气的心肝疼
她无话可说,爬起来看了看身边的孩子,气冲冲的就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