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代传家,不至于我下去了见了老友没法交代”
黄惠宏接话:“南先生,张子兴外逃,短时间怕是抓不回来了”
南盛淮微微眯着眼睛看了眼黄惠宏,并不回他话,而是对方时说:“方臬司,你更懂律法,既然珠江郡王殿下要三司会审,那便是也可以让张泰请状师,总不能让张泰一人跪着,随意安插罪名吧”
几人头都大了,老头这是打定了主意要和珠江郡王对着干
也说明南盛淮是一点都不敢让朱瞻墡往深了挖,只要一挖,南家就完蛋了
豪门世家土崩瓦解有可能也是一瞬之间的事情
“这……”方时一时说不上话
“总不至于不让我们请状师吧?”
无奈,尴尬全写在了脸上,金武叹了口气:“师长说请就请吧,我等必然秉公执法”
南盛淮拉着边上白净少年的手说:“不知,让你去三司桉前,知府堂上做状师,你可敢啊”
穿着藏青色布衣的白净少年,微微鞠躬:“敢”
“不可”方时立即出来反对:“不知,年仅十六中了秀才,虽才思敏捷,但终究年纪太轻,上了堂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南不知为南家第三代最出色的孩子,南家第二代多是些酒囊饭袋,若是南不知在此得罪了朱瞻墡,以后南家可怎么办
南盛淮摆了摆手:“不知可以的”
看来南盛淮是打定主意了,这是要破釜沉舟,几人没有继续劝
南家牵连极广,他一定要为自己的家族而战,他坚信所有与南家有瓜葛的,有牵连的,有利益往来的官员氏族一定会想尽了办法来帮自己
……
珠江之上,第二日清晨朱瞻墡命人照顾张三等人的伤势,也对受伤或死去的禁卫做了统一,一一要安排好,他并未靠岸回广州府,而是继续在江上
派了兵部侍郎杨芦持兵符掌广东兵马,又派另外一人去广西持兵符掌兵马
自己遇袭的事情也传令回了京城
第三日,方时亲自登船谈了一个时辰
第四日,无事
第五日有小船靠近,是三司亲自来请了,审问完毕,准备升堂
楚儿小声的滴咕:“怎么殿下不早日审问?”
“殿下是要让本地官员自己审问,自己查,看看盘根错节的到底能查出什么来,一直在江上的意思就是不信任他们,此时怕是他们都要急死了”
小生微微笑着:“而且前两日方臬司登船,已经汇报过进程,殿下并不着急”
“他们会不会搞鬼啊”楚儿担忧的问
“有问题的人才会搞鬼,搞了鬼才能抓出有问题的人”
朱瞻墡下令:“战船靠岸,我要在码头开设公堂,平民百姓也可观看,公开审问”
“这……”
三人没想到朱瞻墡忽然出这样的主意
“殿下,公堂设在码头是不是稍微不庄重了些,在府衙公堂也免得殿下晒着太阳”
“我便是要让朗朗乾坤照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星河不会开车 作品《蒸汽大明:别再叫我监国了》第174章 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