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远和海盐公主,再想想安休明和始安公主之间的那些丑事,安玉秀冷冷道:“畜生,妄为人主,竟连杀我的胆量都没有,你拿什么跟三兄争?我这身子受之父母,就算被你辱了又能如何?我告诉你,不仅何正受我劝说投靠了三兄,金陵城里,还有很多位居要职的人已经暗中和荆州方面取得了联络,只等义军攻城,好置于你死地……”
话音未落,安休明勃然变色,拔出宝刀,狠狠割断了安玉秀的秀颈,鲜血溅了一地,长尾鼠吱吱的围了过来,欢快的舔舐着
安子尚颓然倒地,以手捂心,双目茫然无神,口中喃喃道:“疯了,你疯了……全疯了……”
安玉秀没有感觉到痛苦,她故意刺激安休明,就已存了死志,脑海里浮光掠影般回想起以前的许多事情,幼时的无忧无虑,少女时的懵懂和憧憬,出嫁时哭花了的妆容,还有被困钱塘时的惶惶不可终日,可是到了最后,却意外的汇聚成了徐佑的脸庞
他微微笑着,目光温和又坚定,附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能活一个是一个,公主,保重……
钱塘你救了我,可这次我终究是要死了……
死,并不可惧!
可惧的是,再也无法看到你的笑和眸子里闪耀的光……
徐佑,来世再见,望你不是门阀子,我也不是皇家女,
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