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张简之似乎没有再训诫下去的兴趣,挥手赶人,“莫要多想,且先放纵那二人便是大丈夫要能人所不能,忍人所不忍,明白吗?”
吕师留咬牙点头,“相爷教训的是,学生谨记!”
说着话,低头出了职房
可是,哪里像张简之说的那么简单?说忍就忍?
被骂的不是张简之,也不是贾长德,是他吕家兄弟
别的不说,被人指着鼻子,用污秽的言语洗了祖宗十八代只凭这一点,让他吕家兄弟将来怎么在朝中立足?哪还有脸见人?
此仇不报,妄为人子
表面上答应了张简之要忍,可是吕师留此时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尽是怨毒
仇恨的种子,也悄然滋生
张简之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微不可查的扬了扬嘴角
“洪生,你留下,老夫有话要与你说讲”
叫住了吕洪生,待所有人出了职房,只剩吕洪生
张简之让吕洪生随便坐下,自己则是踱步到案前,假意整理着案头
“回去,好好劝一劝你兄长”
吕洪生其实也有怨毒之思,但是,张简之马上就是他的老师了,哪敢顶嘴
点头道:“老师放心,为了大局,我兄长绝不给老师添麻烦”
咧嘴挤出一丝苦笑,“骂就骂了,又不少块肉,不会找他们麻烦”
哪成想,张简之听完,眉头登时一皱
弄的吕洪生也是一愣,“老师,学生说错什么了吗?请老师指正!”
张简之显然很不高兴,还有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直勾勾的看着了吕洪生良久,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罢了,日子还长,老夫慢慢教你”
“老师!”
张简之不直说,吕洪生却是急了,他隐隐感觉张师父一定是有什么可以疏解心头恨意的办法
起身大礼,“请师长赐教!”
“唉!”张简之一叹,“赐教?赐教什么?”
张简之随手摆弄着案上一本书册,“师为引者,而非戏者”
“我能教你道理,引导尔等向学向智,却不能事事如影戏老倌一般,用绳子牵着你们一步一步的教明白吗?”
“同样的道理,你们愿意做那个被人牵线的皮影子吗?”
“这.....”吕洪生无言以对,却受益非浅
只能说,张简之教书育人的本事,确实没得说
“那老师的之前的意思是....”
张简之突然阴阴一笑,“老夫只能告诉你,不是不让你们动王曹二人,而是不能在殿上动,不能让人以为是我们动了他们!”
“可没说不让你们出气,不让你们报仇!”
“明、白、吗!?”
吕洪生整个人僵住,有如醍醐灌顶
呆愣之间,无意看到老师手中把玩的那本书册,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似乎明白了,全明白了
只见张简之拿的那本书,的封皮上只有六个字
三字的书名,三字的何人所著
著书者,姓来,名俊臣,古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