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比如陆秀夫!
陆相公现在是真的看不懂张简之
尽管所有人都在短短的几天之内,见识了什么叫奸学魁首的手段,什么是把权谋计术玩到了极致
是的,张简之独揽大权,借着领导文官集团扳倒宁王的机会成功上位这事说起来简单,可是你换一个人来做试试?
累掉了腰子,也做不到张简之这一步
只能说,这个人太利害,太狠了
也直到尘埃落定之后,大伙儿后知后觉,才明白张简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等于是卖掉了宁王一系的全部政治资本,一手买卖成就了今日之功
可是陆相公还是看不懂,这老东西,到底在玩什么?
收徒?亏他想得出来
要知道,张简之收赵维,那是顺理成章宁王那时候正好缺一个教书先生,而他是朝中唯一不受重用,还有水平的大儒
当然,也可能张简之在那个时候就存着算计之心,借宁王上位
可是刨除赵维,张简之已经几十年没有正式的收过徒弟了
他最后一个弟子是吕文焕!
吕文焕襄阳降元之后,张简之发过毒誓,再不收徒弟!怎么现在想起收徒了?
“他到底要干什么?”
陈宜中,“还能干什么?收了吕家、董家、周家那些子弟,这些大族就彻底和他绑到了一块儿,将来谁还能撼动他的地位?”
陆秀夫无言,“怎么就变成这样儿了?”
好好的一个大宋,正是蒸蒸日上,可是刚见好,怎么就又重复旧都朝堂那一套了?
难道好了伤疤就真的忘了疼了?
而陈宜中却是不以为意,反而淡笑释然,“挺好....老夫要谢谢他!”
陆秀夫,“什么意思?”
陈宜中挑眉,怪异的看着陆秀夫,“我说小陆子,你是真没想,还是没长心啊!?”
好吧,陈宜中比陆秀夫大不少,倚老卖老了
“我....”陆秀夫闹了个大红脸儿,他确实没想别的,登时恼怒,“有屁就放!少拿小话揶揄!”
“唉.....”陈宜中长叹,“小陆子....你想没想过.....”
“当日大宴,若站出来的不是张简之,而是你我!!那今日站在这里结党营私,疯癫卖弄的人又会是谁?”
“!!!!”
陆秀夫本来还好好的,让陈宜中一句话说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你!!你别吓我!”
“呵呵....”陈宜中干笑一声,“还真没吓你!”
“你我要是站出来,再加上一个杨国舅,那咱们就成了那些大族的主力骨,到时候做什么,不做什么,还由得着你吗?”
“就算咱们反对宁王不是为了私利,可是谁又管你那么多呢?你反对了,就是站了大族这一边”
“到时你就算不想做,有人也要替你去做!”
“你不想抓宁王,不想结党,有人也会蒙着你的心智!拽着你的手脚!咿呀学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