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唐菀也一愣。
不过随即她就感叹沈执野这招挺高的，程心杳再是如何，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问出沈执野有没有跟她上床这件事儿的，毕竟抹黑沈家名声对她这个掏心挖肺想要嫁进沈家的人来说，没任何好处。
顶多，她再眼含热泪的说几声对不起，这件事儿就能揭过去了。
玩弄人心跟体面，程心杳还不是沈执野的对手。
果然，几秒钟后，程心杳就咬着嘴唇走到了沈执野身边，“阿野，对不起……”
沈执野冷呵呵的笑了两声，看着程心杳的视线如同淬了冰，“我叫你问，不是让你说对不起。要是长了一张只会说对不起的嘴，就不要干不占理的事儿。”
后面一句话，辛辣得唐菀都脸疼了。
看着程心杳那颤颤巍巍摇摇欲坠的身体，她觉得那轻描淡写的十几个字不亚于沾了盐水的鞭子抽打在她身上吧。
呵，也是。
沈执野是谁呀，他捧着你的时候，你是独一无二万里挑一世界第一。
他踩你的时候，一句话说出来能化作千刀万剑，戳死你。
程心杳也是，短短两天闹三次，搁谁谁不发脾气呀。
程心杳除了哭，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只是用手死死的拽着沈执野的手腕，比受气小媳妇还要小媳妇。
周围的人走也不是，看也不是。
最后还是沈执野起身，把烟头摁灭在了那个包包上，看了眼张腾。
张腾赶紧过来。
“送小程回平城。”
张腾“啊？”了一声。
程心杳直挺挺的站了起来，“阿野！”
沈执野的手抚摸在她的脖颈后面，看似是在爱抚，实则是在提醒，“小程，这次的案子恶性程度升级了，保密性也升级了，电视台的小组都会撤走，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程心杳慌了。
她刚才没问出口那个问题，不代表她不怀疑了。
自己走了留下唐菀一个人在这里跟沈执野独处几个月，是绝对不行的！
“程小姐，文件已进下到电视台了，你们应该一会儿就会受到通知了。”
张腾解释。
他的话音刚落，几个电视台的工作人员的手机纷纷响了起来。
助理小樱看到手机后面露难色的看着程心杳，“心杳姐……”
“阿野，我想留下来照顾你……”程心杳不想走，伸手拽着沈执野不肯松。
却被沈执野云淡风轻的拂开，“听话。”声音里已经没有要哄着宠着的耐性了。
张腾知道这是沈老师要生气的前奏了，赶紧低声劝说程心杳，一直把不情不愿的她拉出了房间。
另外几个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也纷纷远离。
还有那个女生，也垂着头往外走。
“你等等。”
唐菀忽然叫住了她。
女生眼眶绯红的盯着唐菀。
唐菀拿起桌上的包，拍在她手里，“你的包。”
“唐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