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时而在荒郊野外安营扎寨
前面几天车队在大山中穿行,崔遇和崔星河很谨慎,睡觉都睁着一只眼
等到穿过太行山,进入太原盆地之后,才将悬着的心放下来
从太原盆地向西南走,过临汾,至侯马,很是顺畅,如果再往前走,很快将要风陵渡了一旦到了风陵渡,渡过黄河,再有三十里就到潼关
这天晚上,车队在一个小村落边上停下来
崔遇和妻子找了户农家院借住
因为村落太小,没有多余房子崔莺“嫌”农家不干净,便和婢女睡在马车里
是夜狂风大作,吹断不少树枝,还下起了雨
早上风住雨歇,丫鬟惊慌失措的来报,说“二小姐被人掳走了!”
闻听此言,崔夫人惶恐落泪:“我的女儿啊……”
崔遇大怒:“数十个家丁,两百个护卫,这么多人,守在边上,层层保护之下,还能被人掳走?简直岂有此理!星河老祖呢?刘环呢?还有那个李尘均呢?难道说都是死人吗?”
有人禀报:“启禀家主,刘环和李尘均都不见了!星河老祖,来无影,去无踪,更是不晓得去了哪里”
“什么?这些人都消失了?”
丫鬟大声叫道:“主君,贼人掳走二小姐,还在马车里留了一封信!”
“信呢?”
“在这儿!”
崔遇接过信笺,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奉违提训,屈指六年,今日离去,不肯事贼……”
信的落款是李尘均,大意是说汉贼不两立,他不愿投奔匈奴人刘聪,所以领着手下部曲离开此地,目标是一路南下,前往江南临别之际,掳走崔莺作为人质,希望崔公别派人追,免得伤了崔小姐的性命……
崔遇怒不可遏,愤然撕碎了信笺,骂道:“好贼子!身为都尉,强掳女子,居心叵测,十恶不赦!”
崔夫人呜咽着问道:“是谁掳走了莺儿?”
“是李尘均那贼子!”
“怎会是他?他不是受你恩惠,提拔起来的都尉吗?”
“养虎为患!老夫看走了眼!”崔遇略微定了定神,走出去查看情况,发现除了崔星河和刘环消失之外,同时失踪的,还有刘环手下的八个家丁,以及李尘均和他手下的五十名部曲
他心想:“还好!星河老祖和刘环都追上去了!应该能将贼子拿住!”
他觉得,李尘均虽然有五十名部曲,但肯定不是星河老祖的对手;单是一个刘环,就能跟李尘均打成平手,剩下五十名部曲,不够星河老祖一个人杀的
崔遇命儿子崔瑜领着一帮人,沿着马蹄印去追
崔瑜也算有些才华的书生,领人追了三十里,看见几个家丁,坐在路边休息
他赶紧上前询问:“情况如何?有没有追上?我妹妹还活着吗?”
家丁禀报:“我们一路追过来,连人影都没看见!”
“怎么会没看见?你们睡死过去了?究竟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