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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百姓们混合野菜吃的馒头，朕刚才吃过一块，那些村民，还有孩子，看朕手中馒头眼睛都发直了。
酸，涩，苦，混杂着各种味道，这种馒头，若是拿给慈烺，恐怕他吃了都会闹肚子。
可这是百姓们的主食，还是舍不得多吃的主食，若是他们吃，馒头还要再混杂其他东西。
他们住的房子，总有小虫爬，他们七岁的男孩，还没有媺砡长的壮实，他们……唉……”
“这就是我常给你说的，只有百姓好了，国家才谈的上中兴。
百姓羸弱，又怎么打的过外人？饭都吃不饱，凭什么认可你？就凭你批奏折比他们勤快？”
陈烨将馒头塞回崇祯手里，拍拍崇祯的肩膀。
今天的这一切，可以说是让崇祯感受到了，真实的明朝百姓的生存状态，这是一个大好事。
“朕会努力的，吏治崩坏，就是因为百姓的路被堵死了，就是因为没有新的百姓出来为百姓说话。
只有让百姓都能有出路，才能让百姓好起来，大兴教育，开启民智，不能再靠士大夫了。”
“这样想就对了，而且根本没有完美的制度，只有不断进步的君王。
如果有铁打的士大夫阶层，那你就要成为熔炉，把他们化开。”
陈烨看崇祯也忙完了，打了个招呼，直接回了现代，他还要给崇祯在现代弄巨幕电视呢，庆功典礼，怎么能少的了电视？
崇祯的车队重新启程，等到了卢龙都已经日暮西山了。
整理仪仗下车后，走过城门，望着被衙役，还有警卫隔开夹道欢迎的百姓，还有城中的房屋，青砖的街道，崇祯恍如隔世。
“两位爱卿，你们说，刚才的那里是大明，还是现在这里才是大明？
到底哪个，才是士大夫与朕共治的大明？你们士大夫，可知道百姓过的有多苦？”
听到崇祯的问话，一路跟着崇祯的蒋德墐还有张四知，心思转动，思考崇祯问话的意味。
“回陛下，臣认为，这两个都是大明，城外代表的是给大明供奉税银，还吃不饱穿不暖的大明百姓。
而城里的，代表的是上下其手后，不用靠田地也能活着的大明官吏。”
“臣亦然。”
张四知和蒋德墐露骨的话，甚至让崇祯有一种恍惚，看不懂他们的立场了。
实际上对于张四知和蒋德墐来说，这一切反应，都很自然。
因为崇祯已经接触到了真正的底层，眼界已经打开了，现在的崇祯，和太祖还有什么区别？
说什么马屁来糊弄，都是对自己的前途不负责任，都是引起崇祯不满的诱因。
“原来你们一直都知道啊，可为什么，从没有人给朕建议，进行改善呢？
为什么坐到了阁臣的大学士，六部尚书，监察御史，都不去说呢？
为什么有张居正，就没有孙居正，曹居正，卢居正呢？”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