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了,那他想启用找谁啊?
“老爷,城门处已经打点好了,守城的军户汇报说,陛下留了您的名字
您可直接带人进入,牧斋先生没有留名,但有文书也可以进入”
“???”
方岳贡和钱谦益互相对视一眼,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崇祯召唤钱谦益,要比召唤方岳贡给的官职更高,没道理只留方岳贡的啊
“你速速再去问问,为何没有牧斋先生的”
“好的老爷”
再次确认还是没有自己的名字,钱谦益顿时感觉到了莫大的气愤,进城之后,也不和方岳贡一块去驿站了
他要直接去找陈演,什么拜帖礼数都管不了了,他现在很想尽快知道,这是为什么,一起被召唤,却不提自己
“禹畛,我就先不和你说了,我去找一找我在京师的族孙,顺便拜访一下好友先圣,问问到底什么情况”
“行吧,牧斋先生你忙,还请替我向陈大学士问好
我也要去给昔日的同僚发放拜帖,问问情况”
方岳贡躬身和钱谦益行礼后,上了自己的马车,表情从微笑变成了淡漠
“老爷,刚才守城的士卒还有话带给您,说是若您到了,可以直接前往寻找宋尚书,有陛下旨意在”
“有意思,这京师和上次来还真有了诸多变化,搞的越来越神秘了”
方岳贡听到下面人的话,点点头,让下人寻找牙人带路,前往京师内城
相隔数十米的车上,钱谦益反复的拿着报纸琢磨,每一个字每一个字的进行了琢磨
身旁的柳如是,看车内昏暗,轻轻推开马车的窗户,手中拿着薄扇,轻轻给钱谦益扇着风
通过报纸,他很快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现象,崇祯对于直隶的把控,貌似有些吓人?
“夫君,你头上流了好多汗,是看到了什么吗?”
“陛下要将从各省征集来的学生,送到直隶各府县,让他们和主官学习两个月”
“啊?这是哪位大臣的建议?”
“暂时还不知道,但是陛下和朝臣的关系,恐怕和我们之前想的有很大不同,看来确实得问问发圣了”
口中念叨着,钱谦益放下报纸,让柳如拿着,柳如是仅仅看了眼封面,就吓得将报纸丢开,小鸟依人的拥在钱谦益怀中
“老爷,到了”
钱谦益在柳如是的搀扶下,走出马车,映入眼帘的,就是陈演在京师的住宅,门子已经在牙人的通报下,将门打开迎接
已经被罢相,被崇祯严令不能乱跑的陈演,正在侍女的服饰下穿衣,随后一身绸缎衣裳的走到前院会客厅
对于钱谦益突然造访,没有递交拜帖,已经隐退的他,倒没有不满,反而对钱谦益有几分同情,认为他是来找自己,准备收拾钱均的
“牧斋今日光临寒舍,荣幸之至啊!我已经命人去呼唤钱均了,稍等一会”
“发圣,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不过是一个闲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