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计划执行。
果然,潘伟醉醺醺开着车来到了一条黑黢黢的街道,这里正在修路,附近是一处县城楼盘工地,前面的路段因为施工目前不可以通行。
潘伟看见路走不通,骂骂咧咧下了车,在附近原地暴怒了一会儿。
这时,他感觉身后貌似有人,于是猛地回头看了看,呵斥道:“谁?出来!”
四处空无一人,周边黑漆漆一片,唯一一盏微弱的灯光是距离他三四百米处的路灯。
他身边是工地,挖土车停靠在现场,地上都是钢筋水泥杂物,潘伟一个踉跄狠狠摔了一跤。
正当他艰难地爬起来时,突然听见一声令他汗毛竖起的笑声。
他后背一阵发麻,壮起胆子朝着黑暗的四周呵斥一声:“谁在装神弄鬼,特么给我出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四周很安静,没有人回应他,但是几秒钟过后,潘伟再次听见那个阴森可怖的笑声。
他摸了摸身上,除了一部没电的手机,他几乎找不到一个物件可以防身。
他随手捡起地上一根棍子,在四周开始寻找笑声的出处。
找了半天,不但没找到那个发出笑声的人,耳边的笑声越加地频繁响起。
潘伟吓得往车上跑,身后突然传出了脚步声,他吓得立住了。
“潘公子,上哪儿啊?”男人的声音阴阳怪气,透露出了恐怖与狰狞。
潘伟顿时酒全部醒了,他鼓起勇气缓缓回头,看见一名高他一头的男子。
男子穿着一身黑衣,头戴黑色鸭舌帽、脸上带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了一双阴鸷可怖的眼睛。
“你是谁?”潘伟的声音哆嗦道。
韩晨发出一声冷笑:“我是要你狗命的人!”
“啊——”的一声惨叫,划破了漆黑的夜,然而周边没有居民区,只有头顶上方如同幕布的夜空可以作证。
凌晨五点的时候,扬城四建的电话打到了市公安局,对方声称在施工现场挖出了一具男性尸体。
报案人声称,尸体没有腐烂,还能够闻见死者身上的酒精味,应该是才埋不久。
严忠义接到消息,立刻带着人前往县城的楼盘,楼盘是一座安置小区,备案名:济川华庭。
抵达现场时,县公安局的人已经到了,正在对现场进行封锁,一群农民工人被迫停止了工作。
县公安局刑警队长章勇武眉头紧皱,看着面前一具男尸,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身边的警员都沉着脸,这一细节被楼盘工地带头人于大海看在眼里。
于大海正急着施工,甲方那边催促得紧,每天都有活儿需要赶进度完成。
偏偏一大早,挖土车才挖了没两下子,被工人看见挖土车上有一具尸体跟着沙石混合在一起。
他上前一探究竟时,立刻让全体工人暂停施工,并且第一时间报了警。
此刻,县公安局的人眉头紧锁,脸上表情怪异,于大海急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