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人,有一个穿着华贵的官袍,另外几个则穿得像是太监
殿门口站了两个身穿甲胄的侍卫
我这是在哪儿?
龚墨的心里再次生出疑惑,这样的场景像是在电视剧里看见过的皇宫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跟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看着“他”视野中的景色,就仿佛再次陷入了深海梦一般
“来、来人,赐座!”
上方的皇帝小声的说了一句,似乎有些气恼自己的懦弱,后面两个字故意提高了些嗓音,却因紧张而有些变调
“他”附身谢礼,然后泰然的坐在了太监们送来的椅子上
“陛下,今夜子时,末将会率领亲兵去夜袭叛军大营,届时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陛下只叫人严守城门即可,其余的微臣已经安排妥当”
“他”缓缓开口,语音笃定,丝毫无惧,那声音龚墨听着有些许的耳熟,却又觉得无比陌生
“他”的声音似有某种力量,叫人不自觉的安定下来,无比信服,那话语间流露出的强大自信,似乎这天下间,无有他不可战胜的
“此战虽然凶险,但这些叛军乃是乌合之众,只消杀了那叛军首领,这些人就不攻自破”
“朕自是相信将军的”
皇帝笑得有些勉强,神色间难掩惶惶,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仕官,又看了看下面坐着的另外一人
“将军和首辅不如同朕一同用个午膳吧,”皇帝的声音有些发颤,但龚墨却莫名的从中听出了一丝兴奋
他看着皇帝,不知道为何他的脸一直有些模糊不清,叫人看不真切,但龚墨就是无端端的对他很是厌恶
不仅是厌恶,更是恨
恨不能拆其骨、饮其血的程度
那种强烈的恨意充斥着他全身,太过强烈而炙热,龚墨甚至分不清是自己的情感还是这具身体的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龚墨分出心神梳理头绪,他想起了陆家的事情,想起罗耶让司马禅用勾玉贴在他的黑斑上,想起来那突如其来的剧痛,然后他昏了过去
眼下这些场景,难道是黑斑带来的?
是恶灵生前的景象?
他现在附身的男人明显是个成年人,那这些记忆就绝不可能是那五个小鬼的
难道黑斑中蕴含的阴气,还有其它来源?
他的思考丝毫不能影响眼下的情景,很快就有人送来小桌和饭菜,大殿里的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他”和那个首辅陪同着皇帝吃着午饭
龚墨能感受到殿里的气氛非常压抑,似乎只有“他”依旧淡定
龚墨看着眼前的饭菜,莫名觉得这些饭菜里有问题,似乎吃了这些东西,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可他阻止不了,也不可能阻止,眼前这一切,都已经是发生过的事情,是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努力压下心里翻腾的情绪,不让那些愤怒、仇恨、杀意影响自己
就如同他预料的那样,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