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想看看这少年到底有何不同凡响之处,竟然会让久已远离朝堂的徐离收他为徒弟的!周仲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身形瘦削、弱不禁风的后生,再看时6佐面色粉白,竟像是官宦人家,可这眉宇间英气逼人,手指粗壮,再细细思量竟然又猜不出他是何出身!不觉呆住须臾,俄而才茫然的看着故知禅师问道:“师兄,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你有这么一个徒弟?”
6佐身后的6仁襄也是丈二和尚,思索良久,这到底是早已预谋,还是恰巧,别说是周老元帅不知道,就连6仁襄也被蒙在鼓里,想着哥哥平日在6家庄都是跟自己一起躬耕读书,虽然有时在乡里见他神出鬼没的,但也没现什么不对之处,而且故知禅师远在京城郊外的破寺庙,两处地方差之千里,哥哥他哪里来的什么师傅啊?难道哥哥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不成?6仁襄心下越想,眉头皱的越紧!
故知禅师抚须笑道:“6佐是我的关门弟子,老衲从未说起,也没必要对你说起!”
荀谋早已按耐不住,嘴角微扬,“既然这位6兄是师伯的徒弟,小侄的师傅又和师伯师出同门,皆是鬼谷一门如此算来,6兄也算是在下的师兄今日师侄冒昧,愿意跟6兄比划比划,还请师伯切莫推辞!”
“哪里!哪里!荀将军少年英雄,早有耳闻!公辅不过一介草民,哪里敢与日月争辉!”6佐面色谦让
荀谋冷“哼”微笑,“6兄这是看不起在下吗?”
周仲望见徒弟今日说话,已经算是客气了,想来这6佐应该也有些许能耐,否则徐离怎么会收他为徒,“既然如此,贤侄可否与小徒比试比试?”
6佐看了看故知禅师,见师父微笑着点点头,这才说道:“怎么比?”
荀谋目光如铁的看了一眼周仲望,接着道:“当然是文比思辨,武比骑射”
6佐欣然称好,周仲望心中好奇眼前这个敢与荀谋比试的少年,而故知禅师却很期待蛰居二十年的6家后世,能否匹敌当世无双的才俊堂下6佐身旁的6仁襄却为兄长着急,心知哥哥比文兴许还有胜算,可是兄长自幼未曾学过拳脚,怎么与身经百战的荀谋比武不过再转念一想,兄长不知何时拜在故知禅师的门下,看来他还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兴许路二叔、秦三叔也指点过他呢!不及多想,早已经为哥哥急得一身冷汗
“怎么比?”
6佐语音方落,院子里就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瘦小的沙弥气喘吁吁地跑进禅房
小沙弥上气不接下的禀告道:“师傅不好!不好啦!外面一大帮的响马,已经把寺院围得水泄不通了!”
坐上的几个人都站起来,故知禅师问道:“来此处上香的香客可还好么?主持呢?”
“主持和各位长老,还有师兄弟、施主们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