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女子清脆的声音传来
荀文行与其相对而坐说道:“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道友虽与本宗合作经年,然bgie☆却是初次相见,对道友一无所知,总得小心不是玄门的陷阱何况吴师弟乃本宗长老,有权参与本宗任何决议,道友若愿继续与本宗保持合作,何妨吴师弟参与?”
女子道:“此次之所以邀约荀道友,乃有一件大事商议”
“道友请言之”
“有一个计划,能够帮助们占领吴国,彻底击溃青阳宗”
一听此言,荀文行与吴孟渊不禁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半惊半疑,荀文行狐疑问道:“未知道友有何计策,还请明言”
女子遂将心中计划全盘托出:“怎么样?们可愿一试?”
荀文行尚在沉吟思索中,吴孟渊抢先问道:“道友亦是青阳宗弟子,摧毁青阳宗对有何好处?”
女子道:“青阳宗于而言不过是通向大道的一个短暂跳板而已,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青阳宗门下的修士,就得一生为其效命,不然也不会与们合作”
“如今天下将变,牧北盟军不日南下,青阳宗瓦解不过是迟早的事,而以如今的修为继续呆在青阳宗也没有意义,若合作摧毁青阳宗能使们双方都收益的话,又何乐而不为呢?”
荀文行沉吟道:“诚如道友所言,玄门败退在即,牧北盟军不日南下,清海上的玄门早晚撤离,既如此,们为何又要冒这么大风险,去与青阳宗血战”
女子道:“听闻牧北联盟军在起事之初有约定,驱逐玄门之后,按照原本各自势力地盘重新划归地界,日联盟军南下,新港玄门败走,难道青阳宗辖地就会自动划归们吗?”
“看未必见得,们本属新港魔宗,在驱逐玄门的战役中既未出功,又未出力,牧北的联盟军顶多不找们麻烦,又怎么会将原来不属于们的辖地划分给们呢?”
“且那牧北的联盟军中,不仅仅只有魔宗一方势力,更有妖族,世家,商会和本土各派,这其中有大势力有小势力,届时随便派个本土派势力就将青阳宗地界占领了,说不定们反倒寄人篱下”
“今一举将青阳宗击溃,彻底占领吴国全境,按照牧北联盟的约定,这块地方就完全属于们”
“更别说青阳宗内资材无数,们血骨门虽然在紫青山立足,勉强与青阳宗相持,然比起青阳宗多年底蕴,还是远远不足,击溃青阳宗对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不是吗?”
荀文行道:“那对于呢?方才说此事对双方都有益,作为青阳宗修士,能得到什么收益,还是说,有什么条件?”
女子道:“们击溃青阳宗,自然能够得到足够的好处,在青阳宗这么多年,对于青阳宗的灵石物资存储一清二楚,不需要们额外付出什么,只拿应得的那一份”
吴孟渊道:“们怎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