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父皇的寿礼,不能寒酸,也不宜太过奢华,但还得花了心思,实在是很难有甚新意啊”
“谁说不是呢”李恪想了想,说道,“真要说新意的话,除了我们那位大哥,估计旁人都做不到吧?”
在这一点儿上,两人的意见是一样的
毕竟李承乾可以集一国之力来做这件事儿,但他们显然不行
“算了,走了,我回去了”李恪说着,屁股一抬就走了,也不需要别人送
看着李恪远去的背影,李泰却是冷冷一笑
“殿下,这蜀王怕是又起心思了”等他一走,门后走出来一人,笑道
“也许,阴弘智全家被灭的那天,他就又起心思了”李泰笑道,“不过当时他还是不敢,一直到长孙安业的消息传遍长安的时候,他才进一步的确定了自己的心思
可能这也是跟最近的消息有关吧”
“殿下的意思是蜀王盯上了长安府?”那人笑道,“那倒是好算计,谁不知道长安府尹一直是东宫居之,蜀王这是又燃起了斗志啊”
“无妨,让他去折腾”李泰笑道,“与本王何干?”
“那倒是”那人也是笑道,“闲庭信步,坐看云起云落,不落子,得一逍遥散人,一落子,便卷万丈风罡!”
王府外,李恪径直上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中,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正在闭目养神,此人正是李恪的幕僚,杨德字怀之
“殿下此番不顺?”李恪一上马车,杨德便睁开了双眼,见李恪一脸的阴郁,也就问了一句
“谈不上顺不顺”李恪说道,“老三这人,本就谨慎,刚刚居然还跟我装着不知道长孙安业的事儿
还别说,这家伙倒是装得挺像
不过他应该是猜到了我们的意图”
“无妨”杨德说道,“越王这人,虽然年幼,倒是颇有几分其兄之风,而且此事牵连到了长孙安业,他谨慎一些倒也在老夫的意料之中
再说了,我们的敌人可不是他,至少暂且而言,不是他”
李泰再怎么能折腾,还能折腾得过日月山的那位不成?
“有些冒险啊”李恪闻言,有些犹豫,“怀之先生,我们真要如此么?如今皇兄势大,几乎所有人都看好他,本王此时跳出来,不易于以卵击石啊”
“话是这么说”杨德却不这么认为,“但殿下细想一下,陛下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算择一长安府尹?不也是释放一个信号么?
而且,全朝堂的人都看好,那又如何?
只要有一人不看好,那对我们来说就够了”
“怀之先生说的是父皇?”李恪其实不问也知道
杨德点了点头,道:“那位的确很厉害,但他还是忘了,忘了我们的陛下正是春秋鼎盛的时期,在这个时期的陛下,绝不会容忍任何一个人敢于挑战他的权威
所以,陛下这是在释放一个信号,也是在试探众皇子,看看这么多皇子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