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鸢听到话语,见是朝这边走来的徐怀遇,便笑了笑:“今日就走”
耽搁一天是走,现在走也是走,心里装着要做的事,哪里还待得住,尤其五年不曾出门,换做寻常人,怕是连夜就跑了
那边,徐怀遇叹口气,朝陈鸢拱手拜下
“徐某继续守着真君庙,等真君回来”
“嗯,那黝木继续放在你那,若遇上危难,可唤我真君名号,它能化作法器供给你挥使!”
陈鸢将他搀扶起来,感受到陈鸢传来实质的感觉,令得徐怀遇惊愕的抬起脸,看着转身走去大树的背影,“真君……你……重回人身了?”
“呵呵”
重回人身,陈鸢也是高兴的,被徐怀遇这么一提起,压在心头的兴奋不再克制,顿时大笑出声,抬袖往大树一拂
就见参天大树迅速收拢枝叶,数人合抱的树躯渐渐缩小,隆在土外的根茎也一根根拔出收了回去
眨眼间,枝繁叶茂的大树重新化作一根半人高的柱
踏踏!
老牛不知何时套上了缰绳,拉着许久未曾用过的牛车从庙后撒着蹄子跑了过来,疯老头抱着古剑探出脑袋,朝庙里挥手
“出来,快些出来!”
话语声里,庙中一道道矮小的身影骑马的,提着袍摆拿着羽扇的,还有扛着美女木雕的一个个人杰争先恐后的跃起钻进车厢,寻着自个儿的位置
张飞木雕将乌骓丢进去,攀着车尾抬起一只脚刚跨进去,就被吕布从背后拽下来,待到爬起,冲进里面,两人隔着中间过道又是一阵对骂
随后就被疯老头一手一个捏住,搂在怀里哈哈大笑:“我的,都是我的!”
不忘朝两侧的其他格子里的木雕说了声
“等会儿老夫也陪你们玩耍”
一个个木雕顿时转过身,背对过去
……
车厢外,陈鸢捡起地上无古柱分出的一根粗大树枝,在手中截断,渐渐化作一尊持剑挂锏,身穿状元袍的钟馗像,交到徐怀遇手里
“若有机会,你将此物转送到陛下面前,就说放在宫中享受香火,可保陛下不受妖邪侵害”
“怀遇知晓”
陈鸢点点头,看去寮舍门口张望的徐氏还有鬼头鬼脑偷偷看的玉儿,朝他们笑着挥了挥手,便拍了一下旁边的无古柱,后者蹦跳两下,横着钻进车厢,躺在疯老头屁股后面
庙门口的王兆远也朝走上车撵的真君拱了拱手
“真君保重!”
“好生看护庙观!”陈鸢笑着说了一句,一拂宽袖,老牛感受到法力推在屁股,‘哞’的叫了一声,迈开蹄子拉着牛车缓缓驶出了庙观范围
晨阳破晓
天高云淡,交代完一切,陈鸢再次朝出来相送的徐怀遇一家拱手作别,便在天光里渐渐隐去了身形,驶出刚打开的城门,出西门,过瑞河,在车厢一片吵吵闹闹里,往北绝尘而去
……
不久之后,皇帝公孙伦从天师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