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剑门,你们等着……等着我找上门来,希望你们受得了伤天和之后的雷劫2ngon· com’
师父的死,这股仇怨憋在陈鸢心里,传来的难以承受的酸痛,有时候他真把老人当做父亲一样来看待了2ngon· com
什么修道、修心,如果连仇都报不了,还谈什么修道2ngon· com
‘我为身后的土地杀过胡人,算是尽忠了;给我师父报仇,算是尽孝2ngon· com’陈鸢望着一碧如洗的天空,‘……希望到时候你能降何等程度的劫数2ngon· com’
思绪里,远方胡人的骑兵奔行而至,根本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起起伏伏的马背上,沮乞骑兵纷纷挽起弓箭分成两股,如同巨人的双臂,一左一右朝前方展开的阵列环抱而去2ngon· com
后方的沮乞步卒稍慢两里左右,足有四万人,以最快的行军抵达战场时,先行的五千沮乞轻骑已经在戈壁上四散逃窜,根本没想明白,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前军骑兵如何就失败了2ngon· com
然而对面的晋军也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那战马上的白起拔出青铜古剑举了起来,黑压压的阵线,分出一批轻装的步卒高速推来这边,待到两方刀兵相接,他们这才明白那五千骑兵遭受的何种恐怖的对冲2ngon· com
晋国兵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不要命的前扑,长矛如林与他们对刺,砍瓜切菜般直接杀入他们阵列当中2ngon· com
几乎带着凿穿这支四万沮乞人的姿态,硬生生杀入里面,将数个军阵撕裂开来2ngon· com
“传令骑兵不用管胡人骑兵,从两翼包抄,切断这支沮乞军阵2ngon· com”祖逖瞭望了片刻,见时机成熟,轻声吩咐了一句,顺道也派人询问了白起的意见2ngon· com
如此战机,白起岂能看不到,甚至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便让传令兵赶紧去发出命令2ngon· com
传令的小旗、号角吹响的一刻2ngon· com
散布战场两侧的四千晋骑在奔行中纷纷靠拢头骑,观望着打出旗语,就在奔行里迅速变阵,用着与沮乞人同样的战术,犹如巨人的双臂,朝本阵陷入混乱的沮乞军队环抱上去2ngon· com
箭矢如蝗,黑压压一片覆去沮乞两翼的同时,冒着对方还击的箭雨,加速奔去沮乞人后阵,形成合围2ngon· com
白起看着战场局势,看到显出战机的一瞬,简单的挤出一声:“推!”
“杀!”祖逖拔出长剑跃马而出,发出怒吼2ngon· com
身后数阵黑压压的跑动起来,举着盾牌、长矛迈开脚步开始推进,随着速度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