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只是那眼中稍有疲惫。
“长生，你没事吧！”
郑拓望着如此长生，保持高度警惕。
他不知道现在的长生还是不是他认识的长生，轮回湖这种东西，本身便是几位特殊之物。
长生若是被侵染，变成某些其他怪物，他也并不会意外。
不过好消息是，长生还是曾经的长生，只不过多了一抹悲伤。
“太多了，太多了，太多了……”
长生口中念念有词，听在郑拓耳中莫名。
“什么太多了！”
“生灵！”
长生指向自己背后的轮回湖。
“这轮回湖中有无数生灵，他们被困在这里，像是养料般，释放着自己的能量，我救不了他们，因为太多了，无穷无尽的生灵……”
长生说着说着，又要留下眼泪。
他很善良，希望拯救所有生灵，然而他做不到。
纵然已为半仙的，依旧做不到拯救所有生灵。
“或许，唯有我成为破壁者，才能拯救这里的所有生灵。”长生如此说道。
“灵魂电池吗？”
郑拓眉头紧皱。
轮回湖就像是电池，而其中的生灵便是电池的原材料，他们被幻术所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无法自拔，然后他们释放出的力量被某些人所吞噬。
郑拓当即明白了某些事。
事情很简单。
可是做起来却是太难太难。
要知道。
做这种事，首先你要能培养出毁灭生灵这种恐怖生物，然后借此毁灭整个修仙界一次一次。
然后。
不被任何人发现毁灭世界的秘密。
等等！
郑拓似乎寻找到来什么，但是很微弱，他根本找寻不到问题的根源。
等等！
他又想到了某些事。
“长生，轮回湖中有无数生灵，这些生灵难道在其中永生不死吗？”
“嗯。”
长生点头。
“轮回湖的力量让他们被永远困在这里，这里应是某处是时间遗忘的空间。
在这里。
时间不会流动，也就是说，他们永远不会死，永远都会留在这里，拥有无尽永恒的生灵。
但是。
他们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因为他们全部沉浸在了自己所向往的幻境之中。”
长生心中的悲鸣便是由此而来。
一群生灵在死后被当成家畜饲养，却不知道自己所存在的世界，不过是一个虚幻的世界而已。
更可怕的事情是，他无法确定如今自己所生活的世界，是不是自己所构想出的世界。
然后。
在继续脱离，就算脱离这片世界，外面的世界，是否为真正的世界。
一层一层的推理，套娃般的世界，让他几乎崩溃到难以自持。
“长生，冷静点。”
郑拓出声，唤醒此刻的长生。
“相信你我这里便是真实的世界，因为如果是幻想中的世界，那这个世界应该会按照你我想象中的样子存在，要知道，这个世界，可不是我想象中的世界。”
郑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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