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着李旦跪下了,哭诉起来:“皇兄,求皇兄赐臣妹一碗鸠酒,白绫三丈,让臣妹先去吧”
“这……这……皇妹何出此言?”
李旦慌了一下,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太平公主哭诉道:“皇兄尚在,臣妹于国也有些微薄功劳,如此情况之下,朝臣们便谋夺着贬斥臣妹,若有朝一日……臣妹只怕难逃身首异处之下场,与其来日受辱受难,不如皇兄今日赐臣妹一死,总好过来日下场凄凉”
“胡……胡说!有愚兄在,怎会让皇妹落到如此地步!”
李旦又惊又怒,连忙说道:“你们……当朕是死人吗?朕当面,何以对长公主如此无礼?”
皇帝发怒,朝臣们自然不敢再说什么全都吓得跪地请罪现在的朝堂上,敢犯言直谏,不惧生死的,已经死绝了
张昌宗举起笏板,道:“启奏陛下,非是镇国公主争权,也非是镇国公主有异心,臣之所以上书为镇国公主请封,实是保全长公主之道陛下信重长公主,倚重长公主,甘愿冒着异议之声,准长公主位列朝堂之上,陛下赏罚分明,不拘一格降人才之举,实乃有道明君方有之气魄和肚量”
张昌宗彩虹屁不要钱的往外吹:“臣虽年轻,细论起来,也是经历过三朝的老臣,实事求是的说,天后朝,中宗朝,皆有祸国乱政之乱臣贼子,江山社稷因此遭祸,天下万民不安直至陛下登基为帝,开恩科,改官制,纳谏如流,朝政才慢慢稳定下来,一派中兴之相眼看着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了,不正该是封赏功臣,治理天下的时候吗?何以竟有人谋算功臣,这是要陷陛下于不义,试想,千秋之后,史书会如何说?过河拆桥吗?”
“六郎!”
太平公主喝止了一声,摇摇头:“莫要放肆,不许危言耸听”
张昌宗拱手道:“岳母大人,非是小婿危言耸听,小婿自问于国也有几分微薄功劳,前车之鉴,后事之师,若岳母大人这等有功于江山社稷之人,也无法得到应有的封赏和待遇,那小婿不免要想一想,为国为民立功者,功劳过后,是不是要先立个遗书,或是主动退位让贤?是不是实打实的功劳,还比不上满口宗法、礼法的利嘴?”
“臣等不敢!”
张昌宗这帽子扣得太大,呼啦啦,朝堂上就跪倒了一片请罪的人功过赏罚,是一个国家的律法基础,是道义,若是这个都动摇了,那就是朝纲败坏,法纪败坏的开始,是乱政的开端
太平公主闻言,又大声哭了起来,似乎是悲不自禁李旦愁眉苦脸的看着,柔声安慰道:“皇妹莫要伤怀,你的皇兄还没死呢,还不至于护不住朕的小阿妹,若是连对朕有恩的阿妹也护不住!太子,三郎,难道你便这么看着你姑母受辱?袖手旁观看她被欺负吗?”
“陛下息怒!”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