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秀白他一眼,道:“知道你是这个意思,并无恶意,然而,言语说出来却不是你的本意,反而惹了师父伤心,你是不是该反思?”
张昌宗老实点头:“是,夫人说的对”
薛崇秀眼里带了点笑意,道:“其实我方才有劝师父”
“怎么劝的?”
赶紧学学,增进一下哄师父的技能,张昌宗学习态度既积极又端正那样子,逗得薛崇秀直接笑弯了眼睛,眼神泛着爱意,只是,嘴角的笑怎么看都有些狡黠,张昌宗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就听她道:“我对师父说,她的徒弟是一个成亲这么多年,从来不会夸一句娘子今天真好看或是真漂亮之类的话,根本不会注意你换了一件新衣裳,也从来不会赞美的人,有时候直男到令人发指,除了心地好,能担得起事情,比较可靠外,基本毫无情趣可言”
张昌宗:“……”
那种不敢置信的表情,简直叫人过目难忘,耳目一新
薛崇秀忍不住“噗嗤”笑出来,道:“骗你的!我怎么可能对师父这么说,我只是告诉她,你的本意是心疼师父,舍不得她委屈,只是用错了表达方式,左右都做了这么多年师徒了,还请师父不要嫌弃你,一把年纪了还把你赶出师门,那就太可怜了”
张昌宗:“……”
生无可恋的表情太过生动具体,惹得薛崇秀笑得直不起腰,张昌宗……张昌宗只有一个感想——
以前看月亮的时候还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就叫人家牛夫人!果然是老夫老妻了,没有以前爱他了,以前还说他是心肝宝贝呢,现在……张昌宗感觉心境十分沧桑
广州诸事毕,带着人回到岛上过年,并没有回京,太平公主现在权势正盛,在张昌宗丁忧结束起复入朝之前,对太平公主的帮助有限,且冬天行船有风险,还不如等开春天气回暖了再回去,薛崇秀提前备了年礼,押送去长安
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大家心情都比较轻松,借着给闺女启蒙的功夫,张昌宗决定好好地整理一下自己的学术思想和体系,认真的写几篇文发季刊上去,好好刷一刷作为文人的名望,好提醒天下人,他不止是军功彪炳的将军,还是一个读书略有小成的才子,文武兼备的
虽然名声有时候不太有卵用,但是,这也是软实力的一部分,他要努力的把软实力、硬实力都尽可能的提高,不管将来有没有用,但是,他得先具备了才行,机会只青睐有准备的人,张昌宗不喜欢打不准备的仗,所以,管他有用无用,先刷起来再说
自唐始,道家、佛家思想盛行,儒学并非时下最受追捧的学说,儒家子弟在唐朝并不如宋明那般受重视在张昌宗看来,他喜欢百花齐放,包容并蓄,并不偏重一家一派,每一派都有优缺,单取一派,完全的摒弃另一派,否定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