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也得成吗?”
张昌宗苦笑,毫不犹豫地就跪下了,情真意切:“我知道师父生气,也知道师父伤心,是弟子不好,胆大妄为,我想过的,这种事情,若是落在我的头上,我绝对比师父还生气,凭什么就被决定今后的人生该如何过了呢?没有人能主宰别人的生活!可是,我从四岁就跟着师父,这么多年了,师父待我如珠如宝,我也把师父放在心尖尖上,我已经没有了娘,不能再没有师父,我师父这等人才,不能在宫里那等是非之地蹉跎人生,耗尽时光师父,外面的世界何其广大,你就那么陷在一方之隅里,挣扎沉沦,尝尽艰辛,不觉得可惜吗?不觉得遗憾吗?师父,我们一起去看看世界吧,一起经营一个安身之所,可好?”
上官婉儿有些迷茫:“我……我真能如此吗?”
张昌宗重重点头:“能啊!怎么不能!师父不是一个人,师父还有我这个弟子呢,我这么多年努力,就是为了这一刻,我很小的时候就立志要让师父身心自由,言行随心……当然,现在这个办法还是有些拙劣,可是,不能再等了,再等我就没师父了,我不愿这样!师父,我知道的,你长于宫中,一身荣辱皆系于宫廷,外面的世界对你来说很陌生,一个人摆脱旧的环境,去进入的新的环境,要的不止是勇气,需要克服的困难有很多,但是,师父,郑太太、我、秀儿,还有我的宝宁,我们都会陪着你,弟子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人伤害到你,你也不用再委屈自己,好吗?师父,您愿意吗?”
上官婉儿不语,只双目晶莹地看着殷殷望着她的张昌宗,想说什么,却感觉无法开口,但不说,却又觉得胸口灼热,似有千言万语欲喷薄而出,顿了顿,忍了忍,对着徒弟期盼的的眼睛,终不忍拒绝,终于开口:“你若是想造反,怕是不成的!”
张昌宗嘴角抽了一下,顿感蛋疼:“师父,不可能造反的,且不论双方的兵力、粮草什么的,只民望一途就天差地别,李唐站出来只要一呼,肯定一呼百应,应者云集,要兵有兵,要马有马!而你徒弟我,只要出来喊一声我要造反,肯定人人喊打,首先兵卒就征不够;其次,粮草也没有,又不像朝廷有储备这没兵没粮的,怎么造反?靠抢吗?这是与人民为敌啊,完全没有可持续性,没有发展前途,不可取”
上官婉儿点点头:“算你头脑还算清醒,知道不能不自量力”
“那是,我是您的弟子嘛”
又吹上了上官婉儿笑了笑,目光定定地望着徒弟:“我若是怕了,若是懦弱了,你不能笑话为师,若是做错了,你也不能嫌弃为师?”
张昌宗瞬间眉开眼笑,笑容灿烂,重重点头:“好,弟子答应你,并且发誓,永远不会!”
上官婉儿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