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了一句:“上官的事情,六郎到底是什么个章程?我看着,上官与七郎倒像是有旧情的样子,否则,何以封她为妃?而韦香儿竟也不阻拦!”
说到上官婉儿,薛崇秀苦笑道:“若女儿告诉母亲,我们也是之后才晓得的,母亲相信吗?”
太平公主有些意外之色:“竟是这样?那女人竟连六郎也瞒着?看他们师徒往日的情份,实不该如此啊?以六郎对她的敬爱,难道还会拦着她不成?上官何至于此?”
太平公主有些想不通,细细一想当日情景,恍然明白过来,不禁勃然大怒:“……上官早在新皇登基之前便与七郎有旧?!好个上官,当日还瞒我!为了太子,便连徒弟也谋算!”
“阿娘这话怎么说?”
薛崇秀追问一句太平公主恼怒的一拍凭几,把当日上官婉儿劝太子闯宫为张昌宗请命的事情一说,恼恨道:“哼,彼时东宫势弱,于朝内根基浅薄,若是有六郎这等大将拥护,则来日太子登基在朝上说话做事都能硬气些,想着让太子施恩于六郎,以六郎的性情,便是再瞧不上太子,也会倾心相助……打得好盘算!为了太子竟然这般设计徒弟,好个冷心冷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