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有个意外
师徒俩儿说了一阵体己话,外头负责监守的宫人来催促,张昌宗才不乐意的走人,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十分不放心独留婉儿师父在宫里倒是上官婉儿自己豁达,站在宫门口目送着徒弟离开,看他依依不舍,还朝他微笑着招手,那笑容明明好看的不得了,却反而让张昌宗心头涌上几分酸涩
他是真想把师父偷出宫的,若是他出手,张昌宗自信出宫不成问题,只是,女皇陛下可不是讲证据的人,若是婉儿师父不见了,女皇陛下第一个出手惩罚的就是张家张昌宗甚至能想到,女皇陛下不会对他出手,但对张氏家族绝对不会手软若他一时冲动了,伤害的只会是张氏家族的人
女皇可不是手软的人就像婉儿师父说的,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牵一发而动全身,张昌宗只得遗憾的出宫去
只是,白天跟兄长们一起准备启程去定州的事务,晚上,换了身黑色的衣服,悄悄出门,直接潜入现在的羽林卫大将军方晟瑞的府邸
“谁?”
张昌宗轻轻敲了敲窗户,里面睡着的方晟瑞立即惊醒张昌宗又敲了几下窗户,三长两短,正是当年操练时约好的暗号
方晟瑞一惊,安抚着被惊醒的妻子:“你且睡着,我出去看看”
“哎”
“不要怕,不妨事的”
方晟瑞随意的披了件衣裳,也没从门口走,轻手轻脚的翻窗而出,院子里,见个黑影站着,立即过去:“下官拜见将军”
张昌宗没动,只开口问道:“方兄还认我这将军?”
方晟瑞连忙道:“旁地人不认可以,将军对下官的授艺之恩,坦诚相待之情,下官虽卑陋,却也不敢或忘”
语出至诚张昌宗道:“既然你如此说,那张某今日便信你方兄想必已然知晓我要扶灵回定州之事了吧?”
方晟瑞立即拱手道:“下官已听说了,还请将军节哀”
张昌宗叹了口气,道:“扶灵回乡,为母守孝,这是为人子者应尽的本分,即便再苦我也甘之如饴只是,我师上官如今尚在宫里,我回乡后无人照看,放心不下方兄,可否拜托你平日照看一二?则方兄之恩情,我没齿难忘”
说着,朝着方晟瑞就是一个大礼方晟瑞吓了一跳,连忙去扶:“将军,你我之间,何至如此?将军能拜托下官,是下官的荣幸下官知道将军的为人,将军尽可放心,上官昭仪处,下官自会交代下去,着兄弟们值守时注意些”
张昌宗执意把礼行完,诚恳道:“不瞒方兄,我师处我有安排人护卫,平日的安危和生活,自有人照料,只是,这些人手若是平日,则是足够,若是有事……则就需要方兄照看了”
方晟瑞一惊:“将军这话的意思是……”
张昌宗抬手,重重拍拍他肩膀,道:“你知道的,我行事总是喜欢防患于未然,提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