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郎,你去后面候着朕,朕稍后就到”
依旧让十一郎回避,却没赶他出宫上官婉儿默然,保持着安静,不敢插话十一郎有些不乐意:“陛下不是说今日一直让阿瑜陪着吗?陛下已经如此辛苦,难得清闲片刻,怎么又要理政?陛下当保重龙体才是,阿瑜心疼陛下呢!”
软声软语,温柔无比女皇眉目间一片预约之色,抬手摸摸他脸:“乖,听话朕喜欢听话的”
“喏”
十一郎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的往后面退,临走前,还不忘叮咛:“陛下,快些啊,别太劳累伤了身子”
女皇笑着颔首,微笑着注视着十一郎慢慢退下去,然后,方才转首吩咐:“让六郎进来”
“臣拜见陛下,陛下安好;弟子见过师父”
进来先行礼,行完礼一问,召他进来居然只是为了问问兵器的事情,那感觉,那心情……如果上面坐的不是女皇帝,张昌宗一定要对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默默运气按下心中不爽,张昌宗还只能致谢:“多谢陛下,不用特制什么兵器,用制式的就好,便是有什么,一也好就近找到习惯用的”
“那马呢?可需要换匹宝马?”
“多谢陛下,也不用了,马还是骑习惯的那匹为好,换了新的,怕关键时刻闹情绪不听使唤,那就麻烦大了”
女皇陛下一想也是,遂不再说这些,看张昌宗一脸的认真,开口问道:“在六部这几日,可看出什么了?”
张昌宗答道:“回陛下,略有心得”
“什么心得?说来朕听听”
女皇陛下饶有兴味的问道张昌宗自然说的不是假话,这种事情也绝对不能说假话张昌宗道:“国库有限,此战若能做到速战速决则最佳,若不能速战速决,也不宜拖延太久,拖久了,兵马、粮草的耗费,于国来说,压力太大;狄公抚边,怕不如上次那般从容了,这趟要更辛苦些”
女皇微微一顿,也不评价,只是道:“短短数日你能看出这些,也是不凡既然看明白了,那战该怎么打?心中可有数了?”
张昌宗想了想:“略有头绪”
女皇陛下笑而不语,只是让人把吃食摆到张昌宗面前,笑看着他一样样地,非常实在的往肚子里塞东西这具皮囊的年龄段,正是长身体的高峰期,每天早晚都要吃好多,但往往还不到饭点就开始饿,张昌宗完全没有吃不下的困扰,谢了恩,立即痛痛快快的开吃
女皇笑看着他吃东西,也不多问,看他吃饱了,方才让上官婉儿带他出宫上官婉儿看都不想看吃的一脸靥足的蠢徒弟,神情若有所思:“今日又不曾让你见到”
“见到什么?徒儿不是很明白,请师父明示”
张昌宗不解上官婉儿大有深意地看他一眼,笑得神秘:“没什么,只是感叹为师收了个不得了的弟子,魅力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