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主义的老头儿、老太太,韦氏这般处理方式,真的是一股清流原以为张昌宗也是要拿出钱财来拉顾兄弟的,他也没什么意见,张昌宗并不重视钱财,钱财只是他的工具结果她娘根本不准他这么干郑太太也说,升米恩,斗米仇,做人当救急不救穷
张昌宗听进去了,看几兄弟日子都能过下去,也就没再与兄弟几个在经济上牵扯过多,改以学业上指点侄儿们,仕途上与兄弟叔伯们互相照看,如此,兄弟间才能长久、和睦的相处
张昌宗道:“我前世也是我自己的母亲,我孝顺现在的娘,并不是把她当做前世的娘,也不是出于什么补偿心理,是我觉得她真的是一位好母亲,并因做她儿子而感到幸福,打心眼儿里的想去孝顺她”
张昌宗对韦氏是敬爱的,这些敬爱是一点一滴从生活里积累起来的,人心都是肉长的前世,他年纪轻轻死于非命,是亏欠了前世的娘,没能给她送终;但他没有把这种亏欠弥补在韦氏身上的意思,对一个好,并不能弥补对另外一个的亏欠对前世的娘来说,亏欠就是亏欠,已经无法弥补,他对韦氏好,并不是在弥补,只是因为把韦氏当做母亲
薛崇秀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韦伯母身体欠安,你也在难过和不安,我懂的要抱抱吗?”
“嗯?!”
张昌宗呆呆地望着她薛崇秀温柔的看着他,眼神透着心疼,低声道:“我知道你的难过,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我不知道我能为你做到什么,或许什么也做不到,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给你一个拥抱,我想让你明白,我不会离开,会一直陪着你”
“……”
还有什么能说的?还有什么可说的?不,不需要了!张昌宗微笑,朝张开双臂的薛崇秀抱去,紧紧地抱着:“薛老师!”
“嗯”
“你知道吗?能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张昌宗由衷的说道薛崇秀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微笑:“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韦氏的病,时好时坏的持续着,精神头好的时候,能把回来侍疾的几兄弟大骂一顿,言道她还没死呢,哪里需要连老二张昌仪都大老远的回来!说天下间生病的老太太多了,也不需要所有人都围着她转,那不像话;精神差的时候,就整日整日的昏睡,就连喝药、吃饭也是迷迷糊糊地,离不开人伺候
许是骂人真能增加活力,过了年,张昌宗真正意义上的成年了,韦氏精神好的时候渐渐多起来,也能下地慢慢地被人搀扶着走几步了
至此,几兄弟知道全围着老娘转也不是办法,聚在一起商议了一下,除了张昌宗,其他人全部回自己的工作岗位去,但是,嫂嫂们可以选人留下来,与张昌宗轮换着照顾韦氏
张昌宗侍疾是自己坚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