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善缘,甚好,甚好”
张昌宗嘿嘿一笑,拱手故作谦虚:“义母过奖,其实我们只是做了些小事,并不曾多做什么”
太平公主笑笑,没理他的耍宝,而是凝眉沉思了一会儿,道:“我的母亲我知道,你既已入了她的眼,现时她还顾着颜面放过你,若你有什么异动,为了更好地掌控你,不止是你,我的秀儿怕是也要危险的”
张昌宗慎重的点头:“义母放心,我心里有数”
太平公主看他一眼,叮嘱道:“要真有数才好陛下这人,待你好时,似是容忍无度,你便是把她的寝宫拆了,她也只会夸你拆的好,若兴致好,或还会问你拆得可高兴,若不够还可以继续拆;若不想再待你好,身首异处也不过是立时之事”
张昌宗点点头,表示认同太平公主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皱着眉沉吟了一会儿,又道:“不成,只这些还不够,我还得想法送个解闷的人进宫去,有着逗趣解闷的也就不会盯着你了”
这话说的太直接了,张昌宗有些脸红,不是害羞的,纯粹就是被太平公主直白的话语给刺激的,这特么实在太尴尬了!这母女俩儿到底把人当成什么?都这么彪悍,还要不要人活了!
张昌宗觉得不能再放任了,赶紧道:“义母,可是让我放行会很尴尬,万一陛下产生什么不好的误会……秀儿妹妹会不要我的!”
太平公主一顿,看他一眼,眼神冷淡且带着嘲讽:“瞧你那出息!”
张昌宗嘿嘿笑着,也不反驳太平公主复又回嗔作喜:“不过,这样也好,只要你二人将来夫妻和顺就好”
张昌宗立即道:“义母放心,我会好好待秀儿妹妹的不过,咱能商量件事情吗?”
“何事?”
“能麻烦您少欺负我师父吗?最近我都不敢到她宫里去了”
张昌宗有些唏嘘
太平公主似笑非笑的瞪他一眼:“本宫何德何能,居然能欺负一代才女上官修仪?”
张昌宗不说话了,就默默地看着她看得太平公主不禁羞恼,嗔怒:“这般看人作甚?”
张昌宗幽幽道:“义母,您一代才女这四个字说的一点都不真诚!”
哎呀,这个臭小子!
太平公主又羞又恼,怒瞪着他:“张昌宗,你还想不想娶我的秀儿了?”
张昌宗认真道:“自然是想的,做梦都想!可正因为想,义母,我们快是一家人了!您与我师父都是我敬爱的长辈,求二位垂怜,放过昌宗吧!”
语气十足的可怜!
太平公主被他逗乐,不禁一阵大笑,笑完了,看张昌宗苦巴巴的脸,道:“我们大人的事情,你们小孩子管那许多作甚?我与上官相识时,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何曾轮到你来管我们的事?”
讲年龄摆资历就没意思了!
张昌宗脸上毫不掩饰的鄙视,惹得太平公主情不自禁的伸手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