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脖子长长的,有着一头长长的头发,像个女子
“公子,怎么啦?”
喝问声中,两名守在门外的保镖冲进来他们不是寻常的仆从,而是练家子,身手不错在家的时候,两人属于护院,出外,又兼职当保镖
武力,是维护家族安全的重要根基之一,要舍得花钱请人,养人
宋天富惊疑不定:“刚才,你们有没有看到人经过?”
两名保镖对视一眼,摇头回答:“没有啊”
“难道我眼花了?”
宋天富喃喃道:“不会的,分明是有人在窗外,被灯光映照出了影子”
看来这个邪祟不简单
“走,出去瞧瞧”
在保镖的保护之下,宋天富提灯来到厅上,见陈有鸟还端坐在那儿
陈有鸟眼睛一抬:“天富兄,你怎出来了?”
宋天富当即把刚才的事说了
陈有鸟一皱眉,想了想:“我没察觉到任何动静”
宋天富脸色一变:“走,到外面看看”
屋外,拴在那儿的一头大肥羊安然无事,好端端的这羊,还是新买回来的庄园内养的羊群已被害,唯一的一头耕牛,也遭了毒手
“这……”
宋天富很是疑惑
陈有鸟叹道:“邪祟出没无常,没有声息,最是诡谲,所以才难以对付”
宋天富问:“你的意思是它已来过,但没上当?”
“饮过血的邪祟,沾染了凶性,会变得更为狡诈”
“那可怎么办?”
陈有鸟回答:“它脱不开庄园的区域,会不断出来活动,饮血,行踪迟早藏不住”
宋天富急了:“那我庄园上的牲畜不得都被吃光……不对,它今晚出来了,会不会咬别的牲畜了?叫人,点火,查!”
很快,铜锣敲响,农人纷纷起身一查之下,发现两只看门狗没了,一如牛羊,只剩下两张沾染着一些血迹的狗皮铺在地面,看着瘆人
农人们议论纷纷,眼眸出现了惧意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如果不加以控制,压不住,他们便会逃跑不用多久,整个庄园会因此荒废
宋天富长叹,他找陈有鸟来,本意是将邪祟剪除,现在看来,陈有鸟到底还是太嫩,缺乏办事的能力也难怪,其毕竟不是正式的道士
陈有鸟用根木棍挑起狗皮来看,刹那间,感受到了一缕阴气这是对方离去未久,现场情况得以保存,残余的阴气没有消散
阴气属于有害的气息,如果被阴气入体,那会造成十分麻烦的后果
陈有鸟的动作小心翼翼,感受到阴气的存在,不禁打了个冷颤
宋天富让管事将农人遣散,各回农舍睡觉,不过庄上又出了一桩诡事,连看门狗都遭了祸害,这些农人们是否睡得安稳,就不好说了
“陈老弟,你看?”
陈有鸟说:“有点棘手”
自家知自家事,归根到底,还是修为欠缺的缘故,没有正式晋身道士,没有掌握更多的道法手段,以至于面对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