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有喜,陆承裕本想等到今日吃年夜饭时,一家团聚的时候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大家,可没想到却突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听到孙媳妇有喜了,大长公主欢喜不已,迭声道:「那真是太好了,们陆家有后了」
陆承裕神情里却写满了忧色
下一刻,起身郑重在大长公主面前跪下,嗑头恳求道:「祖母,很快有曾孙了,们陆家要出新一代的人物了,恳求祖母看在未出世的孩子份上,不要再插手朝堂的事,更不要再替前太子做事,以保们陆家平安度过此次动荡……」
自从晋帝遇刺以来,朝堂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朝野动荡难平!
翊王与睿王之间的争夺更甚
,还有一个不被外人知道的前太子也牵扯其中,朝堂间已不止混乱可言了
等到了今日,荣贵妃与睿王母子双双遇害,朝野震荡,更是人人自危
陆承裕为人虽然不太精明,却也知道在这个时候要低调行事,尽量不要去招惹皇子和朝堂间的事,以保镇国公府顺利度过此次灾劫
所以那怕陆佑宁被祖母抓回府里,都没有再去找陆晚商议,一则是她自己自顾不暇,不但要替翊王翻案申冤,还被冠上谋害荣贵妃的罪名二则她是翊王的人,是漩涡之中的人,陆承裕身为世子爷,为了保全镇国公府上下二百多口人,都不得已在此时与陆晚保持距离
原以为关起门过日子,镇国公府就能安全度过此次动乱,可令万万没想到的是,的祖母,镇国公府的当家人,竟然背着大家,与前太子李照勾结起来……
想到这里,陆承裕后背再次沁出冷汗来,忍不住冲大长公主喊道:「祖母,您赶紧抽身吧,不然等将来前太子覆灭之时,们整个镇国公府都要为赔葬的,求祖母看到未出世的孩儿份上,三思啊……」
说罢,朝着大长公主砰砰嗑起头来,眼泪也流了出来
见这般形容,大长公主神情大变,脸色从方才的欢喜,变得难看起来
过了许久,她看着跪地不起的陆承裕,凉凉道:「这些话,也是陆晚同说的?!」
不等陆承裕开口,她又嘲讽笑道:「她就这么笃定大殿下会输?她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听到祖母话语里没有半点悔过之意,一种又痛又无力的悲痛感将陆承裕整个人笼罩起来
下一刻,撑着椅扶站起身,直直看着一直敬重的祖母,嘲讽笑道:「这些,不是阿晚同说的,而是翊王警诫的……」
方才出去,并不是去见陆晚,而是被李翊叫出去了
李翊在得知陆鸢被大长公主保进镇国公府后,从私宅一出来,就立刻来见陆承裕了
而说同陆承裕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令陆承裕心惊肉跳,大雪的天气里,冷汗潸潸
陆承裕又道:「翊王殿下说,只要祖母交出陆鸢,能保们镇国公府无虞,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