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金嬷嬷道:「去将世子爷唤来,本宫有事吩咐」
金嬷嬷立刻差人去请陆承裕,可下人很快回来禀报,世子爷半个时辰前出门去了
闻言,大长公主心生怀疑
今日是大年三十,刑部休沐不用当值,大家都守在家里过节,这个时候出去做什么
而转瞬,大长公主却是想到了什么,冷冷笑道:「看来陆鸢说的竟是真的,陆晚坐不住了」
金嬷嬷怔愣片刻,回过神来道:「公主的意思,是二姑娘将世子爷叫走了?!」
大长公主点了点头,笃定道:「陆晚向来狡猾,她定是得知了陆鸢落到了们的手里,想来探听消息,但又怕引起本宫的怀疑,所以将世子爷叫去,估计是要指使承裕帮她做事了」
话音刚落,下人来报,世子爷回来
了
大长公主让金嬷嬷去唤进来
陆承裕刚刚从外面回来,脸色难得的冷沉着
而从进门起,大长公主就小心打量着的神情,试探道:「听下人说,方才出府去了——这个时候,出府去做什么?」
陆承裕脸色很不好,不答反问道:「祖母,外面聂将軍一直派禁軍守着们镇国公府,问原因,竟然说怀疑陆鸢在们府里,被藏起来,可有此事?」
说罢,又急声道:「最近发生这么大的事,外面都在传是陆鸢杀了荣贵妃与睿王,虽然陆鸢当初已被剔除出了陆家族谱,算不得陆家的人,但如果祖母要私藏罪犯,到时天家震怒,会牵连到们陆家,祖母千万不要犯糊涂……」
大长公主脸色一冷——果然被她料中了,陆晚怂恿承裕来向她发难了
她冷声问道:「方才出府,可是去见陆晚去了?这些话也是她教说的吧?」
陆承裕脸色一僵,正要开口反驳,大长公主盯着,缓缓道:「承裕,祖母却听到另一种说词,说是杀害睿王殿下的人,不是陆鸢,而是陆晚?!」
陆承裕迭声道:「怎么可能,阿晚当时被关在大理寺大牢里,怎么可能去睿王府杀人,这样的无稽之言,祖母岂能相信?」
大长公主:「陆鸢亲口告诉的,岂会有假?!」
陆承裕神情震住,不敢置信道:「祖母,陆鸢真的是被藏起来了?」
大长公主毫不在意道:「此事疑点重重,而事关皇妃与皇子死因真相,本宫自当谨慎,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真正的凶手所以在此案真相大白之前,本宫要慎重为之,不会将陆鸢交出去给们灭口」
说到这里,大长公主冷嗤道:「这下应该知道聂湛那厮为何一直要守着咱们镇国公府了罢,是同一般,也是受陆晚所惑,要抓陆鸢灭口的」
「因为只要陆鸢一死,陆晚就可以将所有罪名都扣在陆鸢身上,她就可以脱罪了」
陆承裕脸色大变,满脸不敢置信
片刻后白着脸道:「那……祖母打算怎么做?」
大长公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