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她余生的希望,她将他看得比命还重要,所以她一定要确保她腹中的孩子安稳健康的生下来可如今她的娘家不在了,只能依靠聂湛才能将这个孩子顺利生下来,所以她不希望聂湛在这个时候因为得罪睿王与荣贵妃而出事如此,她恭敬收下荣贵妃的赏赐后,怕聂湛不开心,就将那些赏赐都送到了陆鸢的院子里她对陆鸢道:「此番你受了委屈,宫里的荣贵妃特意差人送来赏赐以示安抚,你收下东西就消消气若是将軍还为此事心烦,烦请你帮忙劝劝他」
言下之意,只要她气消了,聂湛自然也就消了火气,不会再因这些件事与睿王为敌了陆鸢多精明的人,岂会听
不出她话音里的意思?
彼时,她斜靠在暖榻上休息,身边的小丫鬟将剥好的橘子喂进她嘴里橘子甘甜多汁,可吃进嘴里却索然无味陆鸢心里莫名的烦燥——明明是一样的橘子,为什么味道就与她在睿王府吃的完全不同?
等听到史月瑶的话后,她的心里更是生起无名火冷冷扫了眼抬进屋来的一箱箱珍宝,最后看了眼站在榻前的史月瑶,她身子未动,甚至连眼皮也未抬,懒洋洋道:「夫人想用这些破烂玩意,就让我忍气吞声?」
史月瑶一听她的话就头痛起来她软下声音劝道:「我知道这次你被睿王挟持受了委屈,将軍也想为你出头讨回公道,但你也听说了,如今宫中形势大变,睿王殿下极可能会成为东宫太子,那怕是咱们将軍也得罪不起,所以只能委屈你,求你息事宁人吧……」
听到史月瑶提到‘东宫太子,陆鸢眸光闪了闪宫里发生的事,她自然听说了,甚至李睿借着晋帝昏迷不醒,推迟与白舒窈的婚事,她都知道了一想到先前白舒窈在她面前颐指气使,指着她骂的情形,她觉得无比解恨若是让她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未来太子的长子,只怕白舒窈更会气得上吊自尽了想到这里,陆鸢心情突然又变好起来,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烦闷一扫而空……
史月瑶带人离开后,陆鸢刚想着派人去联系罗衡,将軍府看守后门的一个小厮却偷偷走了进来陆鸢一看到他,就知道是罗衡来找她了果然,那小厮低声道:「姑娘,先生在后门等你」
陆鸢连忙起身,悄悄往后门去了后门那里停着一辆马车,陆鸢登上马车后,看到罗衡衣袍下空荡荡的,不由怔惊住「先生,你的脚怎么了?」
之前虽然与罗衡一同被关在睿王府,但她被关在后院里,并不知道罗衡的消息罗衡看了她一眼,将李睿识破他的身份,将他双腿打断等事都告诉给了她「陆姑娘,如今老朽已与睿王反目成敌,主公也来了京/城,我们的大计马上就可以成功,而你也可以很快向睿王母子报仇雪恨了」
陆鸢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