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跟踪
沈植一眼看过去，就看出罗衡双腿已断
想来是睿王打断的
沈植眸光微微一沉
罗衡与李睿的关系，是知道的
李睿对罗衡几乎言听必从，如今却打断的双腿，还四处抓捕，这当中定是出了变故
沈植却是突然想起一些旧事来
去年师兄奉命去邵县绑劫邓氏和其女儿，以此来威胁李翊交出手里的铁矿图
在与师兄的交谈中，听出其实师兄们真正替人做事的，不是睿王，而是另有其人
师兄称为主公
后来问师兄，才知道也没见过主公，平时都是通过睿王身边的谋士罗衡，给们下达任务
所以当时就猜测，罗衡是在利用睿王，真正效力的是这位神秘的主公……
而如今罗衡被睿王这般残忍对待，想来是隐藏的这重身份被睿王发现了
之前师兄郑七被杀时，沈植一度怀疑过，是不是这个幕后主公害怕师兄泄露的秘密，所以杀人灭口
虽然后来线索指向阿晞，但对这个幕后主公的怀疑，也从未放下过……
想到这里，沈植眯了眯眸子，朝两人点了点头，侧开身子请们进屋
进到屋内，无藏将罗衡放到椅子上，沈植跟过去，就着屋内的光亮，看清了罗衡的样子
一段日子不见，只见罗衡面色干枯腊黄，双眼凹陷进去，空洞无光，就像被挖空了眼珠子，看得人瘆得慌
若不是认得的声音，沈植都以为眼前的这个枯槁老者，不是了
惊讶问道：「先生这是怎么了？」
罗衡看着笑道：「老朽最近出了点事，让沈太医见笑了」
沈植知道很难从嘴里撬出话来，问道：「先生那里不舒服，想让帮做什么？」
罗衡还是笑：「麻烦沈太医替锯了这双腿」
说罢，掀开袍子，露出里面吊荡着的一双废腿来
沈植皱了下眉头，上前卷起的裤腿，拿过烛台凑近去看
烛火清晰的映照出罗衡断腿断截处的狰狞可怖，整条腿，从前至后，完全折转过来
沈植重重吸了口冷声，惊愕道：「是何人对先生下这样的狠手？」
「不就是……」
一旁的无藏见到罗衡的腿被拧断成这样，心里恨到不行，就要将李睿的名字说出来，却被罗衡咳嗽一声，制止了
「老朽活到这个年纪，难免会有几个仇家，遭人暗算也是正常不过」
罗衡嘴角带着笑，说得云淡风清
说罢，却看向沈植受伤的肩膀，关切问道：「沈太医的肩膀好像受伤了，怎么弄的？」
沈植肩膀上的伤口，养了两日，伤口已经结痂，但那晚去带史婧一回来，又扯裂了
沈植眸光一闪，淡淡道：「和先生一样，也是被仇家所伤」
罗衡嘴角的笑意越深，叹息道：「老朽这双腿算是废了，带在身上反而碍事，所以烦请沈太医替老朽锯了它却不知沈太医的手能不能使得上力，锯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