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碗,见仿佛在走神,没有听说话,不由气恼的抬脚踢了一下,气骂道:「臭小子,也不知道安慰父皇两句,发什么愣呢?」
李翊无故挨了一脚,郁结的心口反而痛快了一些
至少父皇对,是真心的……
收回心神,拍拍袍角,嫌弃道:「父皇要吃一个死人的醋,还好意思让人劝,您今年几岁了?」
这句话终于令晋帝开心起来,又拿脚去踹李翊,开心笑道:「臭小子,敢取笑父皇?!」
李翊咽下心中的苦涩,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对晋帝道:「快天亮了,儿臣送父皇回去吧」
不觉间,天光渐亮,晋帝怕兰贵妃醒来看到不开心,道:「朕自己回去就成,陪母妃用过早膳再出宫」
李翊送出去
晋帝走到院子里,看了眼寝宫方向,再次对李翊叮嘱道:「父皇知道忙,但也要抽空出来,多陪陪母妃」
李翊没有吭声,不置可否
等晋帝走后,也准备离开,却被白芨叫住了
白芨告诉,兰贵妃请过去
李翊不用猜,也知道母妃找所为何事
但此时此刻,心头又堵又闷,特别不想再提许家父子的事
所以没有动步,而是对白芨道:「告诉母妃,父皇知道她心情不愉,这几天都不会来烦她——也不会来打扰她」
又道:「其余的事,本王自会处置妥当,让母妃不必担心」
说罢,再不做停留,转身大步离去……
天光初明,从宫里出来的一路上,行人稀少,格外冷清
李翊自出宫起,就没有说过一句话,脸色黑冷得可怕
长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周身的气息,压抑得要喘不过气来……
马车径直回到翊王府
到了门口后,长亭替打起车帘,李翊却坐着没有动,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长亭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想去那里?」
李翊阖着眸子靠在车壁上,拧紧眉头闷声道:「随便走走」
只要不回家就成
不论是宫里还是翊王府,都感觉不到温暖……
长亭依言,驾着马车离开翊王府,朝前驶去
马车沿着空荡荡的长街往前走,最后停在了郡主府的后门处新
「殿下,郡主府到了,殿下可要去见见郡主……」长亭在外禀道
李翊闻言,睫羽微微一动,冷声打断的话:「谁让来这里的?」
长亭跟在身边这么多年,如何不明白的心思?
硬着头皮道:「姑娘聪慧,又懂殿下的心思,殿下若是遇到什么难解的事情,不如去同姑娘说说」
闻言,车厢里归于平静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就在长亭打算驾起马车离开时,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掀起了车帘
车帘外,晨曦中的郡主府笼在一层晨雾中,带着一种轻柔的美,对此刻的李翊来说,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经过昨晚,此时的心情无法言喻,整个人仿佛被闷在一个不透气的冰窟里,透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