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牵肠挂肚了」
长亭一听,忍不住朝兰草看去,嘿嘿傻笑着,情意绵绵的小眼神,藏都藏不住
兰草却羞红了脸,躲到陆晚身后,羞赧道:「姑娘尽胡说,才没有天天红着眼睛牵肠挂肚……」
说罢,又连声赶长亭走:「姑娘回来了,赶紧回去找家殿下吧……」
长亭就此向陆晚告辞
陆晚想了想,终是没忍住,对长亭道:
「回去后告诉殿下,就说许家村旧案,可以从史家和史太傅身上着手」
长亭应下,与长栾赶到醉香楼,发现李翊已经走了
们又折回翊王府,李翊正在书房里看折子
长亭进去向复命,李翊放下折子瞥了一眼,状似随口的问道:「郡主府的饭菜好吃吗?」
长亭笑道:「好吃」
李翊见笑得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不用问也知道,今晚与兰草这顿饭吃得甚是欢喜
可偏偏今晚的饭吃得不太好,心里莫名的不爽起来,连带着看长亭也不爽得很
长亭见脸色黑沉,再想到路上从长栾那里打听到的事,连忙将陆晚让转告的事,一字不漏的禀告给李翊
想着李翊听完这些,应该会欢喜高兴,毕竟一直为重查许家村一案而费神
如今有陆晚提供的线索,此案有了突破口,就容易多了
可没想到,李翊听完的话后,脸色越发的黑沉,几欲滴出水来
长亭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难道一段日子没有跟在殿下身边,的性子都变了么?
不等长亭想明白,李翊冷冷道:「此事怎么看?」
长亭道:「既然姑娘已指明是史太傅,殿下就从史太傅身上下手,查一查当年都做过什么……」
「本王不是问这个,本王是问这么重要的信息,坠影为什么会告诉她?」
长亭有些转不过弯来,嗫嚅道:「大抵是姑娘想帮殿下,所以主动向问的」
「她一问,就肯告诉她」
李翊声音沉沉的,神情却越发冷凝起来
而一直悬在心中的某种可能,也几乎呼之欲出
见长亭一副怔愣的神情,李翊冷冷道:「先是无条件的救她出山寨,再是一次两次的挑拨本王与她之间的关系,而如今又肯告诉她如此重要的信息——长亭,如果换做会对谁这般有必求应!」
长亭听了话,脑子里冒出来的人,就是兰草
这个念头也终是让明白过来李翊的意思,长亭惊愕道:「殿下的意思是?」
不等李翊回答,长亭又道:「殿下,姑娘与见面不过两三次,两人之间并无交集,应该不可能的」
李翊勾唇嘲讽一笑:「感情的事,没什么不可能的」
想当初,初识她时,也从未想过会对她情根深种
与她定下半年之约时,都以为,半年的新鲜期一过,就可以放下她
可如今,一想到其男人,甚至是的大哥,也对她怀了这种心思,就控制不住情绪了……
长亭在一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