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病症的蹊跷处都同说了
当面就拒绝了——自从决定不再从医之后,不论是谁上门来求诊,都一迸拒绝
但也料到陆承裕回去后,陆家会派陆晚来找
若是她亲自开口,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可没想到的是,陆晚听了的话,道:「不是的ddwu· 来找是另有事情相谈」
方才在门外,看到的仆人拒绝了那么多上门求医的人,足以看出不再从医的决心
既然如此
,她就不会为难,提都不会再提陆继中的事
听到她的话,沈植握筷子的手蓦然收紧,面上却笑间道:「何事?」
陆晚眸光不露痕迹的从手指上滑过,问:「往后有什么打算?」
沈植执勺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垂眸道:「还没有细想,走一步看一步罢」
陆晚迟疑片刻,又问道:「……可有想过离开京/城?」
闻言,沈植执勺的动作一顿,尔后缓缓抬头看向她
的双眸一如往昔的澄亮,可莫名让陆晚感觉周身一凉
语气微凉,道:「是想劝离开京/城?」
不等陆晚回答,又了然笑道:「那晚,果然在马车里」
的神情很平静,看不出起伏,陆晚也瞧不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得如实道:「是的,那晚也在说实话,看到出现的那一刻,很意外」
「可想听的解释?」
沈植定定看着她,清俊出尘的面容浮起一丝痛楚,如泉双眸也如蒙上了一层烟雾,看不真切
一瞬间,稍显清瘦的双肩上似压上了无形的重担,整个人都沉了下去
「陆晚,知道睿王是的敌人,罗衡,甚至贾策都是的帮凶,可有的不得己」
眸光切切的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心酸难言的苦笑
「从未想过伤害这是的真心话但也有的事情要做……」
短短数尺的桌面上,她的手指离明明那样近,稍稍往前就能握紧它,可没人知道,这短暂的距离,于是天堑山海,是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梦……
四周的天光突然暗淡下去,凉风拂过,头顶的风铃轻轻晃动,发出零碎的声响,带着一种沉闷的悲伤
陆晚循声看向头顶的风铃,想起前世,曾送过她一个风铃,她挂在窗台前,有风吹过时,它就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这点声响,陪她在死寂无望的深宫里度过了很长的时光
在来沈家的路上,兰草曾担心的问她,如果让翊王知道她来找沈植,肯定又会生气,她不怕生气吗?
陆晚当然不想李翊生气,可人的一生中,不止有爱情,还有亲情友情,每一种都弥足珍贵
而即便这一世的沈植变了,可回想前世对自己的种种帮助和温暖,陆晚仍然割舍不下对的情谊,更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出事
「沈植,相信不会伤害,但也知道,对翊王有仇恨……」
「虽然不知道与翊王之间仇恨根源是什么,唯今,只想劝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