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什么关系
上一世聂湛也同她就过这样的话那怕最后被李睿关进天牢，陆晚最后一次去看时，都没有放弃，一直在说要带她离开皇宫，还要替她报仇，杀了李睿……
可那时，晋帝病得奄奄一息，李睿身为太子，手握整个大晋的天下，谁能逃得过的手掌心？
后来她听说，被施以酷刑前，没有开口为自己向李睿求饶一句，却向李睿下跪，一遍遍的嗑求放过她和她腹中的孩子可那里知道，越是为她求饶，李睿越恨不光恨，也恨她腹中的孩子所以，在的尸首还在刑场四分五裂时，李睿就端了红花，掐着她的脖子，亲手给她灌了下去……
过往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陆晚心头痛苦窒紧昏暗的灯火中，聂湛的面容隐隐约约，看不真切，一如最后那一晚，她在天牢里见到的样子陆晚心中，对这个执拗的男人，生起了一丝悲悯的心理其实，上一世的和她，都是李睿的受害者错在喜欢上她，最后被李睿拿她当诱饵，死心塌地的为效力，最后兔死狗烹，当李睿成功登顶时，第一个下狠手对付的人就是……
「将軍，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聂湛道：「说」
陆晚忍住胸口的辛酸，缓缓道：「在燕州时，曾在荒漠处看到一种隹鹰，飞得特别高特别远，捕抓猎物的目标也特别精准……」
「因为荒漠地方辽阔，天地间万事万物，皆是一目了，所以那隹鹰可以自由飞翔，随心所欲的做荒漠上的霸主」
「将軍可见过这种鹰？」
聂湛闷声道：「见过！」
陆晚道：「那将軍觉得，若是让那隹鹰来到中原，或是来到这京/城，到处都是高阁楼宇，叶荫重重，还有躲在暗处的捕猎者，将軍觉得那隹鹰还能当霸主吗？」
聂湛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目光冷凝，没有吭声「觉得将軍就像那隹鹰，西北才是的主场，将軍在那里才能发挥自己的才能和本事，而不是蜗居在此，被迫卷于这些尔虞诈当中」
性子粗狂耿直，有应对战事的才谋，却没有应对争权夺利的阴谋诡计不够狡诈，又被卷入李睿一党，若今世再不回头，注定又是重走上一世的旧路聂湛眸光微震，「是想让离开京/城，还是离开睿王一党？」
陆晚坦然道：「两者都有，睿王并不是一个贤主，将軍跟着，未必有好下场，还不如珍惜自己创下功业，过好自己的人生」
聂湛道：「来到京/城，就是为了寻，若愿意跟走，即刻就听的话，回西北，回燕州」
陆晚轻轻摇了摇头，站起身道：「言尽于此，的心意也不会改变，很晚了，将軍请回吧！」
聂湛却坐着没有动陆晚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最后离开前，她回头又道：「今晚之事，只权当将軍没有来过」
「若有下次，也不会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