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能照顾好自己,还能照顾要相信”
陆晚看着稚气未脱的脸,想笑话人小鬼大,但想到方才,确实是出言解了自己的围,心里竟莫名的相信真的能做到“嗯,阿姐以后什么都不怕,因为有在身边”
阿晞笑了,问她:“后天去陈王府看戏,阿姐去吗?”
陆晚道:“素来对看戏没什么兴致,后日就不去了,到时阿姐来上院陪”
陆晞却怂恿她道:“阿姐去吧,去好好看戏,回来好讲给听”
陆晚见一副心心念念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等敏症好了,阿姐带去戏园子里看戏”
“好啊”阿晞欢喜的笑了“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陆承裕从后面追了上来阿晞笑着道:“让阿姐后天去陈王府看戏时,认真点看,回来再讲给听大哥哥,后天也会去陈王府吗?”
陆承裕眉头锁紧着,却还是对笑道:“刚回京,赈灾一事需要向朝廷回禀,刑部也还有案子堆积着,还有家里……忙得很,那里还有空闲去看戏”
陆晚知道忙着筹备着大婚之事,确实忙碌而看追上来,猜到有事同自己说,就让兰英领阿晞回去“阿晞的红疹还没好,不宜见风,们先回去吧”
如此,兰英就带着阿晞回去了,临别前,阿晞还在叮嘱,让她一定要去看戏,回来好讲给听陆晚没法,只得答应了阿晞一走,陆承裕就领着陆晚去了的书房“要给殿下写信,可有话要带给?”
一进门,陆承裕直奔书桌,摊开笔墨,直接了当的问陆晚陆晚看着眉头紧锁的样子,心里隐隐不安,不由问道:“大哥哥,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陆承裕不想让她担心,只道:“方才不是瞧见了,那沈植与聂湛因为差点打起来了,而如今聂湛又以教习阿晞为由来接近这前有狼后有虎的,可替拦不住,只得催快点回来……”
可的心思,又如何瞒得过陆晚?
她盯着瞧了一会儿,凝重道:“今早进了宫,定是听说什么事了,大哥哥,就同说了吧,免得担心”
笔尖一顿,陆承裕抬头看向她,无奈道:“阿晚,若是不这么聪明,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
陆晚胸口收紧:“是关于翊王殿下的?”
陆承裕叹息道:“今早进宫,碰到了丹灵,听她说,有人密旨状告翊王殿下与手下战亡的副将遗孀苟且,并生下一女……”
“密旨还说,翊王殿下是贪恋副将之妻的美色,故意令副将战亡,好占妻为私己……”
“回来的时候,听说兰贵妃已经病倒了……”
说到最后,陆承裕语气越发的严肃起来“皇上已将叫去问过,在邵县之时,有没有见过翊王殿下身边出现过可疑女人,表示一概不知……”
“皇上知道去过邵县找,只怕还会召去盘问,提前做好准备……”
陆晚怔怔听着,脸色煞白,一颗心似沉到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