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下,将她拥进怀里,叹息道:“一切都是因为,是连累了……”
陆晚哽咽得说不出话,只是摇着头
李翊绞了帕子给她擦脸,安慰她道:“这件事此至,就过去了,以后无须再提,也没有人会在此事上再伤害到半分……”
陆晚闻言,抬头怔怔的看着,眸光里闪现疑惑
知道她被劫的人,不在少数,是如何做到将一切都遮下的?
可李翊不想再细提此事,搂紧她沉声道:“本王答应过,要保一世无虞,本王言出必践,一定不会让人伤害半分……”
陆晚靠在怀里,疲惫又安定,这一刻,纵使心里有再多疑问,她也不想再管了……
“殿下,认识坠影吗?”
半晌后,陆晚平复下心绪,问出了心中的另一个疑问
这也是这些天,她一直想不明白的一件事
她明明与那坠影不相识,为何要帮自己?
而先前从与郑七那些人的谈话中,她又明显感觉到了对李翊的仇恨
所以,到底是什么身份?
闻言,李翊眸光一紧,反问她道:“这一次蒙所救,可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陆晚点点头,迟疑道:“听到说,与殿下有不共戴天之仇,可偏偏又救了……”
“一直怀疑是所认识的人,可后面取下黑布,露出真容,确信并未见过……”
不止这一世,上一世她都没有见过这个人
名字也是首次听到
听闻陆晚见过的真容,李翊神情一震,蹙眉问她:“大概多大岁数?长什么样子?”
陆晚将的面貌描述了一遍,道:“大概二十六、七的年纪,先前觉得有点熟悉,可看过真容后,反而一片陌生”
听她这样说,李翊心里已认定了心中的猜测,一时间,心里竟五味杂陈
松开陆晚,转过身去给她倒茶,借此掩下神情间的落寂
待再转身,将茶递到她手上,勾唇嘲讽笑道:“应该听过关于母妃入宫前的事,这个坠影,大抵就是母妃流落在民间的儿子”
陆晚正伸手去接手中的茶,闻言,动作一滞,不敢相信的看向
“不是说……娘娘入宫前,前夫与儿子都遇害了么?”
这个消息太过震惊,陆晚脑子里凌乱起来
但她很快想起,李翊初次在画舫上被坠影的梅花镖所害时,兰贵妃召她去尚梨宫问话,开口间,似乎问的更多的,就是刺客的事
她记得很清楚,当时她还问过她,有没有见过那刺客的样子?
而且,还特意叮嘱过她,不要将她所问之事,告诉李翊
当时,她心里就生起过疑问,但因为害怕她与李翊的关系被兰贵妃发现,太过紧张又忽略了这一点
如今想起了,才发现疑点重重
李翊想起第一次离京去北疆前,在母妃寝宫外听到的话,心口如按下一块烧红的烙铁,滋滋的滚着血油,生生痛起来
讥诮一笑,漫不经心道:“当年传闻们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