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请媒人上门,求陆姑娘开恩,将嫁给……”
彼时,刚好背着兰草到了她们的屋子门口,放下兰草,对她说了这番话
兰草还没站稳,听这么一说,吓得双腿一软,又摔了一跤……
书房里,陆晚对男人道:“殿下,放下来罢,里面的面汤要洒了……”
李翊依言放她下来:“不是说不给做面?”
陆晚没想到长亭什么事都同禀告了,脸上不由一红,嗫嚅道:“是做给兰草吃,顺便给殿下也做了一碗……”
她将食盒放到桌子上,揭开盖子,面汤确实洒了一些出来,不过没有完全洒完
陆晚看着面碗,有些迟疑,不知道还要不要端出来给吃
李翊眸光一直不舍的落在她身上,见她颦眉看着食盒发愁,凑上前一看,就顺手端了出来
“本王正好饿了”
向她伸手,陆晚取出银筷递给
李翊心情通畅了,五脏六腑也不窒堵了,胃就感觉到了饿意
吃面的时候,陆晚替倒好茶,然后隔了一方位置,在旁边坐下
“殿下,今天来,想同说一件事……”
陆晚鼓起勇气开了口
李翊停下筷子,“说”
陆晚道:“兰草告诉,阿晞身体大好了,想回去看看,免得担心……尔后,就要带回京/城去了……”
“所以,是来同本王告别的?”
陆晚垂下眸子慌乱笑道:“那里是道别?以后回到京/城还可以再见面,只是先带着阿晞回去,祖母已经来信催过好几回了……”
李翊没有回她的话,继续把面吃完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陆晚猜不透的心思,但不言语,她就当答应了……
李翊吃东西很快,不一会儿就将面吃完,还喝了两口面汤
喝茶漱了口,又净了手,起身走到窗台前的茶台前坐下,招陆晚过去同坐
陆晚依言走过去,在对面坐下
李翊一面给两人面前的杯子里斟茶,一面道:“去过那山寨,还抓到了那个叫郑七的头领,就是救下山的坠影的师兄”
陆晚心口绷紧,面上淡淡一笑:“想必向殿下招供了许多事情”
那日她与坠影一起演的那场戏,势必已传进了的耳朵里
所以,她从不怪的闭口不谈,对她,真的是已经做到极致了
“嗯,确实说了许多,可细想想,却一句话都不相信,想听说”
李翊抬眸静静看着她,眸光深邃,却带着鼓励和深沉的柔情
希望她自己说出这件事,如此,她的心结才会真正放下
陆晚白着脸怔怔看着
聪慧如她,又如何看不出李翊对她的鼓励,是在拉她走出阴霾
胸口某个地方被击中,陆晚长长的睫羽轻轻颤抖,她嘴唇哆嗦几下,苦涩笑道:“殿下,郑七们听到的,是与坠影做的一场戏,从到至尾,除了逃跑时,拉过的手,与,是清白的……”
当着最爱的人,说出这些最难启齿的话,陆晚仿佛花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