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拿着簪子抵着脖子上时留下的抬手抚上去,好久好久,才缓缓问道:“这伤口……怎么来的?”
陆晚手指收紧,将抓得更紧她淡淡一笑:“是在山寨时,害怕们玷污,拿簪子抵着脖子时,不小心留下的”
“可是这一根?”
李翊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正是那支花簪陆晚一点都不惊讶拿出花簪既然去过山寨,以的缜密,必定会发现她掉落在那土胚房里的这只簪子但心里还是隐隐的不安,她故作镇定接过簪子,道:“殿下是在山寨南边最高那个院子侧面的土胚房子里找到它的吧,当时们就将关在那里……”
李翊呼吸一滞,只感觉心口绞痛得快喘不过气来嘶哑着嗓子,咬牙沉声道:“是本王连累了……”
陆晚原以为说出来就没事了,可却发觉李翊的神情越发不对了“殿下,……”
“本王还有事要忙,晚点再来和说话yxxs8点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打断她的话,神情恢复正常,淡淡道胡思乱想?
陆晚双手骤然失去了力气,松开了的胳膊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般闭而不谈的态度,等同判定了所有的事情,根本不容她再开口连个解释都不愿意再听的……
陆晚脸上挤出一丝笑来,声音止不住发抖“殿下去忙吧……没事……不用担心”
李翊走到门口,又回身看向她,道:“等下本王会差人去邵县给阿晞们报平安,还……”
说到这里,迟疑了一下,片刻后沉声道:“还会顺道接邓氏和乐潼过来,邓氏是灵县人,她的祖辈都葬在这里,本王答应要给邓兄立衣冠冢的”
陆晚瞪大眼睛撑住眼泪不掉出来,笑道:“知道了,多谢殿下”
在眼泪掉下之前,她连忙低头屈身朝行礼,尔后转身,飞快朝后面的浴房去了……
李翊走出屋子,站在廊下,面寒如霜长亭上前小心翼翼地劝道:“殿下,那头领恨毒了,的话不可信……”
“姑娘看似柔软,实则刚烈,不然也不会拔簪自尽了……”
“可那根簪子,却并不是在她所说的土胚房里找到的”
李翊心痛如麻,整个人都快炸开了那根簪子,是在坠影的卧房床上的枕头下发现的而亲自审讯了山寨不少十人,每个人的口供皆是如此那晚,所有人都听到了们欢好的声音而坠影又为何愿意放她走?
所以,到底应该相信谁?
可不论如何,都不怪陆晚,只恨自己连累了她,是坠影将对的仇恨,报复在了她的身上那个男人,知道她才是最大的痛点就是要让生不如死不敢开口提这些事,是不想在她的伤口上撒盐等时间抚平了这一切,相信,和她还能一如往昔……
“派人好好照顾她,另外修书一封给舒嬷嬷,让她替本王准备三书六礼,按王妃制,先不让宫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