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兰草就担心问道:“姑娘,你真要去送沈太医吗?你若去了,只怕翊王殿下又得生气了……”
陆晚摇了摇头,“我不去”
她不去送沈植,李翊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自从对沈植的动机产生怀疑后,她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
但若不去,又不知要如何同祖母和叶氏交差踌躇片刻,她道:“你替我梳洗一下,我们去外面转一圈就回来”
反正叶氏又没办法找沈植求证,她最后到底有没有去,她们也不知道兰草笑了,这倒是个办法陆晚重新换了身衣裳,梳好妆后,配戴首饰时,却找不到那对蝴蝶耳坠了兰草连忙在屋子里四处寻找起来这可是翊王殿下送给姑娘的定情之物,千万不能丢的陆晚突然想起,昨晚那对耳坠子,最后被李翊从她的袖袋里发现了,被他拿在手里,后面——
陆晚脸上一红后面他就开始不管不顾起来,她被他弄得意乱情迷,哪里还记得那耳坠去了哪里?
不知是掉在了临江阁的那间包房里,还是被他收起来了?
思忖间,陆晚突然听到兰草‘呀’地一声叫,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兰草从她昨晚换下的衣裙袋子里,寻到了那个装玉镯的盒子,看到了那只白玉手镯“姑娘,这手镯不是被船家丢失了吗?怎么在你这里?”
兰草一头雾水的看向陆晚昨晚回来太晚,陆晚都忘记和她说这件事了而今早又忙着让兰英去退还香盒,不觉就将此事给忘记了陆晚长叹一口气,将那船家儿子与李睿的计谋同兰草说了听完,兰草惊得双手发抖,那手镯从她手里滚下来,她也扑嗵一声在陆晚面前跪下,害怕又自责道:“都怪奴婢大意,将姑娘给的东西随便送人……差点酿成大祸,害了姑娘终身……”
陆晚拉她起身,宽慰她道:“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起了歹心想害你的人,总会找各种机会下手,你又哪里防得住?”
“不过幸而翊王殿下及时发现,替我们拦了这一劫,如今都没事了”
兰草听了,心里对翊王的好感度又加深了几分,后怕道:“那这个镯子,要怎么处置?”
陆晚想了想,沉声道:“这个镯子,只怕被那船家一家拿在外面招摇过,而睿王又想在此事上打主意,所以,自是不能再留下”
说罢,捡起那镯子朝桌角上重重一磕,镯子断成几截兰草尤怕断了的镯子都会惹事,捡起断截,拿来小锤子锤碎才放心……
主仆二人堪堪收拾好,叶氏生怕她不去,派人来催了当着叶氏派来的人的面,陆晚带着兰草坐上马车出门去了离开镇国公府的视线,兰草问:“姑娘,我们去哪里?”
陆晚戴好幕篱,“去临江阁”
她得赶紧去找一找,看耳坠子是不是掉在那里了大约小半个时辰后,马车到达临江阁,陆晚怕被人认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