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威胁?”
陆晚神情很坦然,淡淡道:“不过是那段日子叶姨娘被关在大理寺,无人替偿还赌债,假借与生母是同乡的由头,问要钱……”
此言一出,陆继中脸色再次大变,没想到,花大把银子养着的女人,却背着养着别的男人
怒火攻心,陆继中顺手操起手边的椅子就朝叶红萸黄世清砸去,直砸得她头破血流
“贱人,真是信错了……”
等陆继中发泄完,大长公主让人拖开问黄世清:“二姑娘说得可是真的?”
黄世清早已吓傻了,嗫嗫道:“不……不是的,是她母亲怀了孩子,怕说出去,所以答应给封口费的……”
虽说得含糊不清,但大长公主们却听清楚了,陆晚道:“无凭无据,就凭一张嘴胡编乱造,莫说不信,大家都不会相信”
她早已料到会到这一步,母亲的事,她并不怕黄世清说出来,因为口说无凭,没有证据,自然没人相信
而她之前之所以在黄世清面前,表现害怕说出去的样子,不过是为了引上钩罢了
果然,大家听后一点反应都没有,惟独大长公主的眸光沉了沉
叶红萸见大家都不信黄世清的话,心里一片绝望,捂着砸破的额头,眸光死死盯着陆晚,嘶喊道:“老爷,不要信她的话,她一直记恨着当年拿她母亲替代的事,所以要找们寻仇……她今日可以筹划这一切害,下一次,她就会对下手了……”
陆继中似乎被她的话说中了心事,手中的动作不觉停了下来
而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却是琇云搬救兵来了
让陆晚没想到的是,不止陆鸢来了,身后竟然还跟着罗衡
原来,自上次罗衡替她出主意,助叶红萸成功洗脱杀人的嫌疑后,陆鸢对罗衡越发尊崇起来
而方才琇云去找她时,她正巧与罗衡在一起,当即求了罗衡跟她一起来……
陆鸢一进院子,看到母亲这副形容,心痛不已,连忙跪下替母亲求情
“祖母,父亲,们相信母亲,她绝不会做背叛父亲的事的……”
“此事,看起来全是母亲的错,可们忘记之前奸生子一事了吗?只怕母亲又是冤枉的”
陆继中恨道:“亲耳听到她与奸夫在里面私通还会有假吗?休要再帮她说话”
陆鸢在路上已听琇云说了事情的经过
叶红萸知道黄世清手里握有陆晚的把柄,黄世清本来已答应她,等从陆晚手里拿到钱,就将秘密告诉她,奈何叶红萸太心急,竟不顾在禁足中,偷溜了出来偷听
既然不是来此幽会,那后面发生的这一切,明显是掉进别人设好的陷阱里了
可此局要怎么破,才能为母亲洗清嫌疑?
陆鸢不由朝一旁的罗衡看去,向求助
陆晚也不露声色的看向两人
她竟没想到,陆鸢嫁入睿王府这么短的时日,竟已与罗衡勾结起来了
今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