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残酒,试问卷帘人,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她当然是翠浓
杜傲深深深深吸了口气
他一举一动都有深意,可在这长长浓浓的夜色,看到翠浓,他忽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呼吸,也不去想为什么这么呼吸,他顺着本心做了一件事,在翠浓带着惊喜的目光走上来的时候,将一朵菊花插到翠浓的头上,拉着翠浓没有提灯笼的小手,道:“翠浓姑娘,你可真美!”
这是实话,是真心话
翠浓呆了
她认为自己做梦了
杜傲怎么会对自己说这种话,一时之间定住了
可她很快知道这不是梦,因为自己的手在别人的手中
翠浓低下了头,柔声道:“白云姑娘正在屋里等你,你还不快去”用力抽出手来,却抽不出,反而杜傲一用力,将她带入怀中,微微一笑道:“你呢?你有没有等我”
翠浓低下头,不说话
她不清楚杜傲为什么会对她感兴趣
杜傲又笑了笑,拉着翠浓进屋
看着满是灵秀之气的翠浓,杜傲有一种将其拥入怀中爱怜的冲动,但压制住了,因为她想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世经历,心中的怜惜之意更重了
杜傲好色不假,可也有原则
他绝不会随随便便轻薄女人,更不会乘人之危
所以现在他不会动翠浓,克制住了自己
杜傲道:“白云仙子呢?”
翠浓指明了位置
杜傲捧着花,走上了楼
翠浓望着杜傲的背影,柔柔弱弱的眸子中忽然闪过了复杂的神色,柔软的小手忍不住轻轻抚摸着插在头上的那朵并不太鲜艳的菊花,这一刹那,翠浓竟然有些痴了
她的心绪一下子复杂了起来
她本来是一杯清水,可杜傲却已在其中倾倒了墨汁,已令她发生了变化
翠浓望着杜傲,她甚至有一种阻止杜傲的冲动,可想到一件事,人就冷静下来,彻底冷静下来了,没有再有任何的动作,可目中却还是带着复杂的神情
杜傲的脚步是欢快的,是从容的
砰砰砰!
杜傲轻轻敲门
他不想唐突佳人!
没有人回应
杜傲又敲了敲门
还是没有人回应
杜傲心里叹了口气:为什么上天偏偏让我做不愿意的事情呢?
嘎吱声!
杜傲将门慢慢将门给推开了
推开的很慢,很轻
可门就是门,还是有声音的
杜傲就是这样的人,他不是君子,绝不会入宝山而空手回的
既然来了,他当然要见一见白云仙子
这间屋子不大
床真对着大门
杜傲一推开门,就已瞧见丁白云
正盘膝而坐的丁白云
丁白云盘膝而坐,却没有打坐
丁白云的眼睛是睁开着的,眼神很冷漠,甚至带着几分嘲弄之色,似乎在嘲弄杜傲的无礼以及无耻
杜傲却不在意,非常自然的走进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关门的时候,甚至还能瞧见楼下伫立着的翠浓,正低头看着手中的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