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儒家还有活路吗?要抓紧了啊,要抓紧了啊……”
扶苏见他如此模样,不由好奇道:“恩师要抓紧作甚?”
淳于越蓦然回神,见弟子满脸求知欲,倒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只是压低声音道:“越人尊奉陛下为太阳神帝,太子难道不觉很有趣吗?”
扶苏疑惑道:“甚趣?”
淳于越嘿然:“此举正暗合周天子书大诰,商因失道而亡,周因明德,取得民心而得天命,天子受命于天,上天使天子降生于下界,旨在由天子去行使天命……”
扶苏似有所悟,但又不得其解
若秦墨在这里,多半会听得惊掉下巴,这老倌竟是提前把董仲舒那一套搞出来了
这可真是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人急了啥事都能干出来!
扶苏终究还不是皇帝思维,不知道具有神学倾向的新儒学体系,对于封建帝王的统治而言,到底有多香
所以,听到最后却不置可否,并不觉有出彩之处,只是揖手道:“弟子静等拜读恩师之大作”
淳于越太了解这弟子了,一看他这模样,便知他没往心里去,正想在解释一番,扶苏却又道:“恩师,弟子此来是想求问,秦相今日之言,是否太过离经叛道?”
这是把话题又拽了回去
淳于越先是点头,继而却又摇头,解释道:“于为尊者而言,当然是离经叛道的”
“但于百姓而言,并无任何不妥,为尊者不修仁德,反行苛政,那便是百姓的敌人”
“毕竟,百姓缴纳赋税供养为尊者,是想让为尊者训练军队庇护他们,是想让为尊者带领他们安居乐业,而不是供养一帮苛暴者,反过头压迫他们”
“秦相那些话,其实暗合儒家之言,也直指统治之本质,不修仁德者,不配为尊者”
“换句话说,君之视民如土芥,则民视君如寇仇”
“但,民终究是弱势,只有被压迫,才会奋起反抗,为尊者若广施仁德,便也不必觉得离经叛道”
“谁若觉离经叛道,那必然是不修仁德者,彼辈也活该被民反噬!”
扶苏听得嘴角直抽抽
好嘛,我来找您解惑,您比秦相还离经叛道
扶苏心里这般想着,却是揖手郑重一拜道:“弟子受教了……恩师早些歇息吧,弟子告辞!”
淳于越也不挽留,起身将扶苏送出帐外,然后迅速回去伏案疾书,开始抓紧搞他那套具有神学倾向的新儒学
而扶苏回到帐中也没睡觉,同样在伏案疾书,将今日秦墨之言写成奏疏
天蒙蒙亮时,便将奏疏交给一队甲士,让之快马加鞭呈送给嬴政!
扶苏送走甲士后,天色彻底大亮,然后他便发现,附近连绵的帐篷前,许多官员竟然也刚把家臣送走
那些被送走的三五成全家臣,也都是身背大捆竹简,离去的方向也出奇一致
甚至,险些在路上形成拥挤……
“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羊儿 作品《大秦:最穷宰相,始皇求我贪污》第106章 妹妹可是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