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情报的事宜,交给曹六郎去办”
“大王如此安排,确实更稳妥了些”
两人喝了一壶茶,聊了聊骁骑营、教导队和铁血团的事宜
长孙墨离无意看到赵似摊在桌子上的文卷,好奇地问道:“大王,你在看秘书省里的文卷?”
“是的,从秘书省里拿来的,事关熙宁变法的卷宗”
“熙宁变法的卷宗?殿下是要在为与范公的会谈做准备?”
“是的躲不过去,过两天要受邀去范公府上拜访,早做些准备”
长孙墨离意味深长地说道:“大王,范公此人,名望可用,刚直可用,公忠可用”
赵似笑着点了点头
范纯仁的府邸很简陋
大门冷冷清清,街面上流浪野狗都绕着走,没啥油水
赵似叫岑猛上前去敲了敲门,过了一会,门开了,露出一位老仆的脸
“官人找谁?”
“俺们简王殿下,前来拜访”
“简...捡什么的?”老仆张着缺了好几颗牙齿的嘴巴大声问道
“简王殿下!”岑猛大声叫道
“不要叫唤,俺的耳朵,跟着老爷在邠州打坏了,半聋不聋的不要大声,吓坏了俺养的猫”
岑猛脸色一正,想不到这位看上去七老八十岁的老汉,居然跟着范文正公戌过边
马上变得毕恭毕敬
老者还在絮絮叨叨着,“简王啊俺知道,去年冬天,上书官家,散家产赈济外面饥民的王爷,是个好人来,请到前堂坐!”
老仆使出全身力气去拉沉重的大门,还不准岑猛去帮忙
“臭小子,欺负俺老了是吗?”
拉开后喘着粗气,坐在门槛上说道
“简王哥儿,你们先进去,老汉俺喘口气就跟上”
在前堂里坐了一会,范纯仁出来了,穿戴跟金明池多乐轩时差不多,只是东坡巾换成了布幞头
可能家里就这么几套能见客的衣裳吧
“殿下请坐,这是俺在永州自己种的茶叶,还请品尝”
赵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叫了一声,“好茶!”
范纯仁目光一闪,毫不客气地问道:“敢问好在哪里?”
“范公,茶味如何,俺是粗人,喝不出好歹来但是俺有一颗赤诚之心,能喝出这茶里的深意来”
听着赵似恬不知耻的话,范纯仁仰首哈哈大笑起来
“赤诚之心?那还请简王殿下秉着赤诚之心告诉俺,你对王荆公的变法,是怎么看法?”
看着范纯仁那张苍老的脸
眼袋松弛,眼珠浑浊,但是射出的目光却澄清有力
赵似沉吟一会,“法不传六耳?”
范纯仁傲然说道:“请简王尽管放心,只凭俺姓范,即可足信!”
“范公,俺觉得大宋非变法不可,但不赞同王荆公那般变法”
范纯仁静静地听着,不急着发表意见
“非变法不可的原因众所周知,冗员、冗兵、冗员三冗,造成的后果是积弱积贫”
听到积弱积贫,范纯仁目光一闪,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