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
亏了,自己亏了,那可是变身后用的绷带。
正想着,她突然感到嘴有几分干。
“……”
几分钟后。
琴酒从卫生间里出来,身着一件宽松的黑色浴袍,凌乱的银白色长发湿漉漉,与那冷白的肤色相称,多了几分见不到的惨白之感。
前提是忽略那双让人不寒而栗的墨绿色如鹰隼般凌厉的眸子。
他一来就看见春日凌披着松松垮垮的白色衬衫,扣子没系几个,里面的白皙肌肤与纯白绷带露出一片。
披着一头珊瑚粉散发,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蜷缩裸足,一只纤细柔荑环着双腿,另一只手抓着一个大苹果嘎嘎啃。
看见了琴酒,少女眼前一亮,伸出被啃的乱七八糟,犹如被炮火乱轰过的阵地似的苹果。
“师父,来一口?嘎嘎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