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即便是见到了君琰,也没有一丝亲近感,有的只是疏远、淡漠
不过眼前的小胖墩似乎不是那么想,激动且敬畏地伏下身,大礼拜道:“儿臣问父皇安”
“朕躬安,不必如此多礼”
陈安转首又向虞凰兮道:“**的不错”
在君琰被册封为太子的那一刻,按照规矩,就被送到皇后处,由虞凰兮教导
只是虞凰兮并不居这个功,撇了撇嘴道:“臣妾可不敢居功,还是其母妃自幼教导的好”
陈安面色一僵,哪能听不懂虞凰兮话中之音,后宫变化波谲云诡,又有姜心月在面前背书,若说这背后没有姜梓,没有高阳氏的活动,白痴都不会相信
但都到了这个时候,陈安也没有再去追究谁是谁非的心思况且人家能走到这一步也是人家的本事,没必要去扼杀别人的追求和希望
至于虞凰兮这个人,相处这么久陈安也算是看透了,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实际上半点城府也没有,整天就知道跟个骄傲的凤凰一样,谁都不看在眼里
如果不是陈安不和她一般见识,以及鸣凰氏公开宣布不参加争嫡,她早就被人给阴死了
所以陈安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是象征性地检查了一下君琰的功课,考较了一下的人品
但这一考较,还真考较出来个人物,这小胖墩表面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心思极多,一来就将虞凰兮哄的戒心全无,并和君上邪好的跟亲姐弟一样
陈安对此也没说什么,大齐未来的君王是这么一位人物,总比是个小白羊要强只是可怜了虞凰兮,她一生骄傲,也不知道最后会是个什么下场
如此想着,陈安又看向一旁的君上邪,这算是与最亲近的孩子,究其原因也很简单,那时姜曦珺和虞凰兮同时怀孕,和姜曦珺的女儿生出来就夭折了,或许是移情的作用,自然而然地就对同年的君上邪颇有好感
作为陈安的长女,君上邪今年十九岁,出落的与她母亲一样,绝色之姿,只是也与她母亲一样,骄傲非常,等闲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看着她与那小胖墩相当投缘,欢声笑语的样子,陈安心中不无阴霾但还是那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是真的该走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陈安看着殿中要好的一双儿女,轻叹着对虞凰兮道:“朕该走了”
陈安这次来说是看望自己的子女,其实目的还是想来看看虞凰兮,倒不是有什么情,什么义没有了,而是夫妻一场,总要有些交代
虞凰兮初时有些不明所以,想了一下才明白陈安所说,面色有些复杂
她也说不清楚对陈安是一种什么感官,初时的比较,后来的愤恨,再至二十年的夫妻转瞬即逝,要说没有感情是假,可生死相许,海枯石烂又算不上,或者说,还没经历那些,一切就都归于了平淡以至想要挽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