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几辈子修来的,因此哪怕对方性格再是古怪,再是喜怒无常,动辄杀人,她也定下一颗心想要侍奉好对方,以期能得其衣钵传授
鬼母一时没有回答,红芷也不以为意,师父回不回答自己话全凭心情,这是常有的事情,她自是不敢催促,也不敢离开,就这么小意的陪侍着
良久,鬼母终于观望完了,似回答,似自语地道:“不对啊,为什么感觉不到那种心悸的气息了?难道秦嵘没有追来?”
红芷眼皮一跳,虽然早就知道了那个让自家师父惶急逃窜的人是谁,可现在骤然听到那人已然来到了与自己相距咫尺的地方,还是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她声音略显干涩地道:“师父,那个臭丫头到底是谁?竟能引得那位出手?”
这个问题其实她已经问过很多遍了,但鬼母除了老贼老贼的叫着,却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这次自然也不例外,鬼母只是淡淡地道:“仇人之女”,就一笔带过
转而问起另一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恭候在侧的一名黑衣老叟
“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吗?”
“整船上下,四百二十一人到齐,三月之用,尽备于此”
这黑衣老叟的声音如尖锐之物划过琉璃,使人心中发毛,就是红芷听惯了老叟说话的人也有些不能适应
“好”
鬼母点了点头,为老叟所做表示肯定,接着抬手止住对方想要做进一步汇报的意图,直接道:“即刻起航吧,以免夜长梦多”
待得老叟领命而去,她又甩下红芷,往船头而去,在那里步思卿正卓然玉立远眺大海
“这一路劳顿怎么不进船舱歇歇?”
“少在那假惺惺的,”步思卿丝毫不领情:“要真是好意,不如把身上的毒给解了”
脾气古怪的鬼母难得在步思卿面前一点脾气没有,语气不变地道:“早和说过,那不是毒,只是**,根本没有解药,根据中药人的体质,药性会持续十到十五天不等,随爹功夫练的不错,十天之后药性自去”
步思卿少女逆反心理作祟没再答话,只是过了一会不见鬼母出言,有些忍不住道:“……好像和爹娘很熟悉”
“嗯……算是吧,”鬼母相当好脾气地道:“见证了们第一次见面”
“和爹娘这么熟,怎么会做了鬼徒?”
这个问题让鬼母一怔,继而哈哈大笑,笑的步思卿一阵羞恼道:“笑什么?”
“没什么?”鬼母渐渐止住笑声道:“只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很难能够让小孩子明白这个世界并非非黑即白”
步思卿双眉竖了起来:“说是小孩子?”
鬼母不答,转身离开道:“其实很多事情也不是很清楚,如果这次能够成功见到娘亲,的一切问题都能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说完,她转身离开,走进船舱之中
给她准备的房间自然是整艘船上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