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死了陈安,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huaben8◇cc
看着黄老头殷勤劝酒,嗅着那酒中散发的丝丝甜意,陈安心中不禁苦笑,他堂堂药术宗师,怎能不知道酒中加了些什么东西,看来这老头铁了心的要把生米煮成熟饭了huaben8◇cc
不用想了,接下来的戏码,肯定是自己酒醉,黄家小姐误入其中,被借着酒劲兽性大发的自己给轻薄了,然后还会冲入一群壮汉,迫着自己答应入赘huaben8◇cc外面恐怕连婚礼的礼堂都布置好了,恐怕无论自己愿不愿意今晚都得入了洞房huaben8◇cc这黄老头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huaben8◇cc
黄老头那略显不自然的表情以及紧盯着酒杯的眼神,都说明他本是个良善之人,从未做过这等事情,这又让陈安不禁感叹,父母为了子女真是变成什么丑陋模样也在所不惜啊huaben8◇cc
接过酒杯陈安一饮而尽,感受着口中酒里药剂的分量,心中苦笑更甚,这老头还真敢加啊,起码是二三十人的分量,他就不怕自己彻底迷了心智,真伤了他家闺女huaben8◇cc
在黄为期待的眼神中,陈安白皙的双颊腾起一抹红云,两眼渐显迷离朦胧huaben8◇cc心知药效到了,为了不耽搁事情,黄为立刻起身告辞:“老朽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不能继续相陪了,公子伤势初愈还是注意身体,早些歇息为好,这就告辞吧huaben8◇cc”
陈安大着舌头,故意模糊道:“黄……黄翁请自便,晚生有些不胜酒力,不能远送,失礼之处还望海涵huaben8◇cc”
“公子客气了huaben8◇cc”
看着黄为急匆匆的走了出去,陈安的眼神霎时恢复清明,什么****都不过是对气血的或刺激或延缓,行血咒一个周天,还有什么是解不了的huaben8◇cc
“秀儿?秀儿?这丫头跑哪去了?”
少时,一个软糯的声音自陈安院中响起,渐渐走近,不一会陈安眼前便出现了一位鹅黄色衣裙的少女,这少女年约十四,脸颊圆圆,眼睛圆圆粉面桃腮煞是可爱,身后是一根直垂腰际的粗大鱼骨辫,使得她在可爱之中又透出三分端庄huaben8◇cc
此时她鼓着嘴踏进门来,正好看见了端坐屋中含笑向她凝望的陈安,一时竟呆立原地,保持着跨步的姿势不知所措,面上的表情由懵懂变的愕然,由愕然变的尴尬,由尴尬变的娇羞huaben8◇cc有心想要转身逃走,却又记起了前来的目的,僵硬地冲陈安福了一福,满面通红地道:“陈公子,我,我来找秀儿,不,不知她在何处……”
陈安心下了然,虽然素未谋面,但有秀儿这